“董于唯,你别太过分,陛下哥哥和你说话那是看得起你,不是让你恃宠而骄、发小脾气的。”
郭拂柳双手叉腰,冲着董于唯款款而谈。
“你这样对待陛下,就不怕治你大不敬之罪么?”
···
董于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大清早就亡了。作为一个接受过新时代思想教育的理智女性,她可不愿重新背上枷锁,自己把自己低
看一等。
“人人生来平等,我又不杀人犯法,难道连表达自己情绪的权力都没有么?”
董于唯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更何况,我本就不是这里的人,不受你们这里法律约束,我只遵循我家乡的法律法规。”
“你好大胆子!”
郭拂柳简直惊呆了,她还从来没见过谁敢这么蔑视王法,“陛下哥哥,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狂妄了,不罚不足以平民愤。”
郭拂柳找到陈仁杰,怒气冲冲的说道。
郭丞相点了点头,也在一旁附和,“若是任由董于唯如此放荡下去,恐怕以后大燕国,人人都敢对陛下不敬啊。”
“这——”
陈仁杰略微迟疑了一下,他当然明白董于唯话里话外的意思,只是众人所言也有道理。
董于唯实在是太狂妄了,还以为这里是现代!
陈仁杰深吸一口气,“来人,把董姑娘带下去,禁足三天。”
“陛下?”郭拂柳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这么严重的罪名,到最后只是禁足三天?
要知道,之前有个老臣不过是反驳了陈仁杰一句,就被诛灭九族了。
郭拂柳还想再说些什么,陈仁杰私有所感,冲着少
女瞪了一眼,将少女所有的话堵了回去。
“怎么,你有意见。”
“不,不敢,陛下哥哥英明,臣女佩服。”郭拂柳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
董于唯则是冷笑两声,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看着少女的背影,陈仁杰心中渐渐起了别样的心思。
他就喜欢董于唯这份桀骜不驯的样子,迟早有一天,他要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驯的服服帖帖,让她成为自己女人。
另一边,木子冥在边境待了有快一个月的时间,突然接到消息,谢婉如到来。
“怎么可能?”木子冥皱了皱眉头,拿着兵书的手微微一顿,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前来禀报的齐七。
“王妃不是怀孕了么,不在京城里好好养胎,跑来这种穷山恶水的地方做什么,这不是胡闹么?”
“两国一旦交手开火,本王怎么护得住她?”
木子冥头疼的放下兵书,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齐七偷偷的抬了抬头,“王爷话虽在理,可是王妃娘娘已经到了,马上就要过来了,您看这该如何是好?”
木子冥沉吟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能忍心,“安排城中最好的住处,让王妃暂且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