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里的那人蜷缩在正中,看起来睡得正熟。
沈琉月瞧见澹台玉睡得熟,便忽地想起小团子红着眼哭泣的模样。
她一时没忍住,抬脚蹬了熟睡的人
一下。
澹台玉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到眼前绣花鞋后猛地抬头,惊恐与愤恨交加的看向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
沈琉月挺直腰板,俯视着趴在地上的澹台玉。
“你可知错?”
看见她这高高在上的模样,澹台玉就气得牙痒痒。
“我有什么错?”澹台玉冷嗤,“有错的是你!”
纵使此刻澹台玉已经累极饿极,喉咙渴得要冒烟,也十分害怕沈琉月会不会对自己动手,但她依旧嘴硬。
煮熟的鸭子。
沈琉月略略摇头,出声感慨:“原本还想放你出去的,只是你似乎并没有受教,真是可惜了。”
她话音刚落,抬手打开了柴房的门。
早早等在外面的云桑见门一开,立刻往里扔进一筐子。沈琉月回头瞥满脸疑惑的澹台玉一眼后,也抬步出了柴房。
随后柴房之门再次紧闭。
三……二……
沈琉月站在门外,在心中默默倒数。
……一。
“啊啊啊!”
柴房之内忽然爆发出刺耳尖叫。
澹台玉听到那筐子里传来的吱吱声响,瞬间明白那里头是装满了老鼠。
那一刻,她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澹台玉吓得手脚并用的向一边挪,尖叫完后还不忘痛骂
沈琉月。
听着不绝于耳的脏话,沈琉月却丝毫未气,反倒是气定神闲的看着云桑。
“云桑,记住里头的人骂了几句话。”沈琉月抬眼,声音充满寒意,“一句话,往里头扔一条蛇。”
她这话刚说完,里头立刻鸦雀无声。
云桑略略向里头望去,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她大抵也能想象到里面那人现在是什么样子。
犹豫过后,她还是选择开口低语:“娘娘,不如见好就收吧。”
再这样闹下去怕是要出事。
再怎么着,她也是王爷唯一的妹妹。
沈琉月心里有数,不然也不会把装老鼠的筐子钉得死死的才让云桑放进去。
她稍稍冷静下来,沉声和澹台玉谈条件:“我现在和王爷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若是不想连累王爷,就和我保持距离,井水不犯河水。”
奈何屋里那人的嘴都可以用来砸核桃了。
“你根本就配不上兄长,你就该滚出王府!”
真的栓q。
澹台玉还真以为她那冷着脸,跟吃人阎王似的兄长是块香饽饽?
“切。”
沈琉月嗤笑一声。
“还我配不上他?明明是我看不上他。”她嫌恶地撇撇嘴,“我喜欢的,是彭于晏那种硬汉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