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琉月面前的是一扇院门,而那院门……被封住了。
沈琉月好奇心更甚,提起裙子悄悄上前。
她走到门前,门上有一条小拇指粗的门缝。
纵然脑海中闪过无数恐怖片里才有的画面,但沈琉月还是耐不住好奇,小心翼翼低头,离那门缝越来越近。
“你在做什么?”
沈琉月吓得浑身一哆嗦,脸差点就怼到门上去。
她回神后反应过来对方是谁,紧接着回头拧眉,眼中满是埋怨。
“你吓死我了,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沈琉月拍着胸口,
被吓过的心扑腾跳得极快。
澹台琰听着沈琉月的责怪,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口讥讽她做贼心虚,只是看她一眼,随后转身。
“随我来。”
??
沈琉月面带疑惑,回头望院门一眼,紧接着跟上澹台琰。
她本还在猜澹台琰会带自己去什么地方,结果澹台琰只是把她带到花园之中。
沈琉月略感无趣,正巧看到前面波光粼粼的地方,嘴角擒抹笑意。
瞧她朝着鱼池走去,澹台琰停住脚步。
“我在这鱼池里养了可以吃的鱼。”沈琉月说起这个,竟如同自豪般地掰手指数起来,“鲤鱼草鱼鲫鱼……还有青蛙。”
澹台琰走到沈琉月身旁,低头望向池中。
花园中的这鱼池本来只是拿来养荷花的,而现在却能够看到荷叶之下不断窜游的小小身影。
“等它们长大便可以红烧清蒸剁椒,还可以用来教团子如何解剖。”
一鱼多用,还得是她。
前面那些话倒没有什么异议,只是在听到解剖两字时,身边的人剑眉轻蹙。
“你的教导对团子来说,未免太过于血腥。”
全京城找遍,也找不到有哪位娘亲会在孩子小时候教他如何把东西开膛破肚。
听闻澹台琰居然不赞同自己的教育方式,沈琉月不
服撇嘴。
“那也总好过以后带团子上战场。”沈琉月扶着栏杆,数起底下的鱼,“上战场见识同类厮杀那才是血腥,解剖鱼能比得过同类厮杀吓人吗?”
成河的血里漂着断肢残骸,想想都可怖。
沈琉月这话便是表明不想让团子长大之后上战场。
沈琉月此番言论成功引澹台琰眉头皱得愈深。
“你可知惯子如杀子?”
嗯……怎么会不知道呢?
只是要论起这话,恐怕澹台琰是最没有资格说自己的人。
沈琉月转身,满含深意看着澹台琰。
“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说这话吗?”
“你见我何时惯过团子?”
“哼。”沈琉月撇撇嘴,为澹台琰的装傻憋笑,“不知道是谁,让人专门给团子定制了小武器,小铠甲。”
方才还一句回一句的澹台琰倏地哑然。
沈琉月猜到他会不回答,索性低头继续瞧着自己养的那些肥肥美美的储备粮。
澹台琰则是抬眸,望着那一轮孤傲皎洁的月亮。
两道身影直立在鱼池旁,一人抬头望月,一人垂首看鱼。
各不相理,却好似连着千丝万缕。
沈琉月看到一条大鱼游来,身旁还跟着一条小鱼苗,冷然开口。
“你至今不肯认回团子,是为了团子的安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