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玉明显听到里面的人声顿住。
“是我。”
“进来吧。”
澹台玉这才推开房门走进来,随后又回身将房门紧紧关上。
“门口来的那三个镇国公府的人像是着了魔一样。”
澹台玉边吐槽边在沈琉月对面坐下。
“姑姑。”
团子就在沈琉月身旁,乖乖坐着看医书,瞧见澹台玉前来就笑着和她打招呼。
澹台玉笑笑,抬手摸摸团子的小脑袋,又再次看向沈琉月。
“我方才拦下他们,说你在为病民祈福。”想到这里,澹台玉秀眉颦起,“可他们却执意要等你祈福结束,将你带回镇国公府。”
听完澹台玉的复述,沈琉月也渐渐皱眉。
沈琉月可不觉得在宫
宴之上对自己态度并不算亲近的燕琼华能够想自己想到非要让人把自己接去镇国公府不可。
更何况沈琉月也刚从那宫宴上回来没多久,在宫宴上她们一直碰面,如今也才分开不到半个时辰。
所以沈琉月转念一想,便意识到镇国公府别有目的。
先是派出沈曼岑来劝自己回镇国公府一趟,劝说无果又直接派了府里的管家前来。
这样大的阵仗,看来今日是不把自己请去镇国公府不会罢休。
“他们这样执意要将你迎回镇国公府,你可知晓是何目的?”
沈琉月心中不是十分确定,但也隐有猜想。
她不由将此事与刚刚结束的寿宴联系在一起。
再加上回想起寿宴上发生的事,一切好像都明了。
“我估计他们这样急着见我,应当是意识到祁国公府大势将去,想要提前为他们自己找好后路罢了。”沈琉月无奈耸肩。
她才不信镇国公府的人对自己有什么亲情。
他们对自己只有利用。
沈琉月猜镇国公府这样急着将自己迎回,是因为祁国公府如果倒台,作为与祁国公府有关的镇国公府,镇国公府一定不会好过。他们需要靠近另外一方势力以保全整个镇国公府,所以才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估计是想
要通过自己和澹台琰搭线。
不过这次可能无法随她们的愿。
沈琉月不再是以前那个听从他们摆布的沈琉月。
听这样沈琉月这样说,反倒是勾起澹台玉的好奇心。
“我问你啊,你为何不帮着镇国公府?那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娘家。”
澹台玉托着腮,一脸好奇。
她的这话没有任何其他意思,单纯就是好奇。
听到澹台玉问起这个,沈琉月先是顿住,紧接着拿出帕子在空中甩一下,捂在自己的眼下,像是擦泪一样。
“俗话说得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已经嫁入幽王府,便是王爷的人,以后我也只会为我与王爷的小家着想考虑,先将这小家放在第一位上,不再去管那些什么娘家之类的。”
沈琉月边说边戏精上身地抹眼泪,语气十分夸张。
她这举动瞬间引来正在看医书的团子的注意。
团子看到娘亲演得这样,默默回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青芽姐姐。
小团子与青芽对视一眼,都忍不住捂住嘴唇笑起来。
澹台玉本来都快信了的,可看到小团子与青芽都笑起来,顿时意识到沈琉月这是演出来的,无奈地挑挑眉。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句话语。
“听到王妃这样讲,本王甚是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