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澹台琰都是知晓的,自然也能够猜出这画卷上所隐喻的未必是假。
当初还是祁国公府大小姐的皇后性子倔强,不服从家里的安排,与一流浪画师有牵扯。此事被祁雯竹知晓,他拒不同意,最后还强行将祁书兰嫁给当时不被重视却暗藏手段的皇子,也就是后来的皇上。
沈琉月连皇后的闺名都不知晓,自然也不知道有这一段前尘往事。她听完澹台琰所言,再联系上那幅画卷中的内容,当即捋清事情经过。
看来这
画卷中所画的有极大可能为真,皇后或许在嫁给皇上之前真的……
沈琉月把事情经过捋得越清,对这幅画轴就越发惊诧。
不行,这东西自己不能留!
沈琉月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画卷,直接把它塞到澹台琰手里。
“这东西就交给王爷了。”
澹台琰被沈琉月的突然举动弄得满心不解。
“你为何要将这东西交给我?”
沈琉月眉眼弯弯望着澹台琰,讪笑两声。
“因为我不想惹麻烦,也不想再和祁国公府有牵扯。”
这确实是沈琉月的心里话。
这画卷上画的内容太过于惊人,这画卷也实在重要,沈琉月无法确保在拥有画卷的同时还能够保障自己的安全。
但是澹台琰可以,澹台琰有能力保障他自己的安全。
况且沈琉月与祁国公府的纠缠早就在祁鹤萧被诛杀,祁楚月被清算的时候就已经结清。祁国公府中剩下的人如何,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沈琉月也不想和祁国公府越牵扯越深。
但是澹台琰不同。
澹台琰所针对的是整个祁国公府,而不是祁国公府中的某一个人。
“我觉得这画卷对你来说应该有用。”沈琉月说着,再次扬唇,
“起码比放在我手里有用。”
澹台琰听完沈琉月所言,并没有多说其他,而是顺势将这卷轴收下。
“祁晏周能够将如此重要的物件交给你,所以证明他对你的信任。”
澹台琰私有若无地说起。
沈琉月见澹台琰肯收下画卷,心中长舒一口气。
东西终于处理好,自己也不必因此而提心吊胆。
心情舒畅的沈琉月也终于放松下来,她听到澹台琰这意味不明的话语,不由开口与之调笑。
“听听王爷说的这话,怎么酸气这么大?”沈琉月脸上带着笑容,轻轻歪头,一双杏眸含笑眨巴着,“王爷吃醋了?”
“嗯。”
澹台琰顺势答应。
他嗯了?!
沈琉月的笑容凝在脸上,呆呆地望着澹台琰。
“所以。”
澹台琰抬步靠近沈琉月。
“你是否介意我在意妻子和他人靠近?”
澹台琰边说,边逐步向沈琉月走近。
他说的这是什么话,绕口令吗?
沈琉月被澹台琰的话绕懵,又见澹台琰向自己靠近,本能想要后退。
不料后撤的脚还未到碰地,沈琉月腰上便忽然多出一道力。
等沈琉月再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澹台琰圈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