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见澹台琰在自己面前拔剑,忍住怒火才没有脱口而出那些斥责的话。
“幽王,此举不妥。”
听皇上开口,又见祁国公乖乖闭上嘴,澹台琰这才反手收剑,依旧冷冰冰地看着祁国公。
这边闹剧刚刚收场,站在旁边的阿古丽丽状似恍然大悟。
“难怪!”
众人从刚刚的惊愕中回神,听到柔然公主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又难免心生好奇。
阿古丽丽上前一步,眯着眼睛打量着祁国公。
“我说你为何要对我们下手,肯定是为了沈长儒吧?”
阿古丽丽的话让包括祁国公在内的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这哪儿跟哪儿啊?
怎么就扯到已经过世的沈长儒身上了?
听到有人提起父亲,沈若璃脊背一僵。
“本公主听闻祁国公与沈长儒关系要好。所以祁国公会做出此事,是想要为沈长儒鸣不平吗?”
阿古丽丽这话向众人提供祁国公的动机,听起来似乎有些合理。
再加之方才沈琉月分析的药囊一事,众人似乎已经跟着拨开谜
云。
沈琉月起初也有些惊讶,但后来就明白过来。
阿古丽丽之所以将祁国公的所为算在沈长儒一事上,是因为她同样不想开战。
不想开战归不想,这人还是要除掉的。
阿古丽丽想要以此砍掉皇上的臂膀,就必须要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现在理由已经出现,就看皇上会怎么做。
祁国公也回过味。
可现在祁国公发现自己已经走入一个死胡同,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矢口否认那药囊。
只有将药囊否定掉,祁国公接下来才有可能将刺杀一事给推出去。
刺杀的对象可是柔然公主与驸马,这个名头祁国公担不起。
一旁的澹台琰一直在留意祁国公,他瞧见祁国公思索过后又要张嘴,知道祁国公是想要否认。
所以现在澹台琰应该抓住机会,给祁国公最后一击。
“皇上,若这药囊真的是祁国公手下人所佩戴,那里头的药必然也是用祁国公府药堂的。”
祁国公聪明,他不会让这种把柄落在别人手里。
所以那药囊里面所用的药必然是从长安堂流出去的。
“只要查祁国公府药堂长安堂的药物支出,便可知晓这药囊究竟是不是祁国公手下人所佩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