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易青瞳孔猛然紧缩。
沈琉月真把这件事情告诉娘了!
是柳易青先害沈琉月的,既然如此,沈琉月将真相告诉柳姜氏以保自身清白,没有什么不对。
见柳易青连头都不敢抬,也不敢看自己,柳姜氏瞬间明白沈琉月所言为真。
“你!”
柳姜氏气得浑身发抖,抬手直指着柳易青,恨铁不成钢地斥责。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话说到这里柳姜氏一顿,咬牙将后面的话咽下,“你老老实实说明白,那畜生是谁?!还有,是谁让你污蔑幽王妃的?”
事情发展完全超乎柳易青的预想。
柳易青听母亲愤怒的质问,心中越发害怕。
她不会说的,母亲问的
两个问题,哪个都不会说!
柳易青见状不好,突然掀开被子要下床。
柳易青确实不是撞这一下而伤身子的,但她腹部的撞伤是实打实存在。
“你这是做什么?”柳姜氏皱眉,想走过来扶柳易青躺下,却见柳易青猛地向一旁撞去。
“青儿!”
柳姜氏连忙上前拦下。
柳易青见自己撞墙不成,便又哭又闹。
“娘你别问了!”柳易青说着说着,又作势去拿桌子上削水果的刀,“你再问,我就死给你看!”
柳姜氏见状,胆都快被柳易青吓破。
柳姜氏从来杀伐果断,才将尚书府的后院治理得明明白白。但她的软肋就是自己的女儿,柳姜氏见不得柳易青受苦,更见不得柳易青自尽。
“娘不问了,不问了。”
柳姜氏成功将柳易青拦下,像哄孩子一样连连重复。
纵使柳易青没有出事,柳姜氏仍旧心有余悸。她怕再这么问下去,柳易青会真的死给自己看。
柳易青拿捏这一点,回到床上背对着柳姜氏躺下,摸着自己的伤口皱眉。
果然如沈琉月所想,柳易青还是太过年轻。
她可以用自尽这一招阻止母亲的逼问,而不能确保这招对尚书府里的任何人都管用。
柳姜氏一直守在柳易青的院落里不曾离开,生怕柳易青出
什么意外。
这一守就守到晚上。
天色将暗,到用晚膳的时间。
柳姜氏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想到屋里面受伤的柳易青,起身准备让人送晚膳来。
她还没离开院落,便瞧见一人匆匆而来,气势汹汹令人胆颤。
“那不知廉耻的东西呢?!”
柳姜氏看到是柳镇秋前来,顿时怔愣在原地。
“父亲,您这是……”
柳镇秋横眉冷对:“来人,把小姐带去祠堂!”
柳镇秋平日里不是时时刻刻都有笑脸,但柳姜氏从未见过柳镇秋气成这个样子。
她登时清醒,明白柳镇秋之所以这样必然是因得知事情经过。
柳姜氏知道柳镇秋这般生气柳易青肯定要遭殃,想着说些什么让柳镇秋消消气,未启唇便瞧见两个家丁把柳易青从屋里带出来。
柳姜氏面色顺变,赶紧开口求情。
“父亲,青儿是不懂事,只是她现在还受着伤,不能随意下床啊!”
柳镇秋不是正在气头上作出的决定,他蛰伏官场这么多年,不是一个不能冷静下来的人。
“她令柳家蒙羞,你还想包庇她?!”
柳姜氏被柳镇秋吼得面容发白。
“可父亲,青儿受伤,实在不宜走动……”
柳镇秋不听借口,不顾柳姜氏阻拦,执意让人把柳易青拖到祠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