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公公见皇上一个劲的咳嗽,眉头紧皱,担忧地规劝皇上躺下歇息。
皇上一再摇头,执意让钱公公将自己扶起来。
“现在,便让人去将那贱妇唤咳咳!唤来!”
钱公公见皇上如此,心中颇为无奈,又不得不听从皇上的意思。
扶皇上坐稳后,钱公公退出寝殿,迎面遇上等候在外面的太医。
太医看到钱公公从殿内出来,立即上前,无可奈何地开口:“皇上的病情……”
钱公公赶紧打断对方,目光扫过守在寝殿外的所有人。
“你们都先退下。”
守在外面的小太监小宫女赶紧低头离开,此处只剩下钱公公和太医两人后,钱公公才让太医接着说下去。
太医叹口气。
“皇上病情加重,实在不宜会见他人。”
方才在里面诊过脉后,太医便听到皇上嘱咐钱公公的话。
若换做其他太医必定装作没听见,老老实实诊完脉给皇上煮药便是。但他身为太医之首,又专门负责皇上的病,自然马虎不得。
万一出什么差错,那可是千古罪人。
钱公公听见太医所说,亦是无奈摇头。
他劝也劝过,皇上执意如此,钱公公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皇上的意思没人能够忤逆,除非像大皇子一样不要命。
“请太医好生为皇上开药,皇上的病情,不得让第三个人知晓。”
太医知道钱公公的意思,见无法劝下,只能点头答应。
太医转身离去,钱公公也叹着气朝着某处走去。
皇上倚在龙椅上闭着眼睛养神,呼吸格外沉重。
没过多久,殿门被人打开。
钱公公带着人在皇上面前站定,见皇上没有反应,只得小心翼翼走到皇上身边。
“皇上,皇后娘娘到了。”
此话一出,闭着眼眸的皇上瞬时睁开眼睛。
曾经头戴凤冠,满身珠翠的皇后,正素面站在皇上面前,只用一支白玉荷花簪挽着所有青丝。
若是凑近
些仔细看,便能发现那白玉荷花簪上的岁月痕迹。
这是跟在皇后身旁的老物件,也是皇后从宫外带进来,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臣妾,参见皇上。”
皇后面无喜乐,跪下向皇上行礼。
平日里皇后不必心如此大礼,不过皇后此时心里清楚,皇上病重却执意叫自己前来,不是发难,便是废后。
果然,皇上并未让皇后平身,而是冷眼怒瞪着跪在底下的她。
钱公公见状,赶紧退下,顺手将寝殿的门牢牢关紧。
“贱妇!”
皇上怒吼一声,皇后表情没有变化,依旧直挺挺地跪着。
“朕问你,朕对祁国公府有何亏欠,为何一个个这样对朕?!”
“朕将祁家捧到万家之上,娶了你为皇后,什么事都想着祁家。”皇上怒火中烧,强忍着火气咬牙说下去,“而你们呢?忘恩负义,竟敢谋害于朕!”
皇上不是没听过某些传闻,只是当时没有必要在意那些。
可如今昔日的一切谣言传闻,都显得那样刺耳,皇上越看眼前之人,越觉得厌恶恨极。
尤其是想到当日宫变之事,皇上恨不得立即废后。
听到皇上所言,面无表情的皇后忽然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