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拒绝不是,不拒绝也不是,卡半天才在沈琉月的逼迫下妥协。
没事,只是交给幽王妃看看,只要王妃瞧见那封信,知道信是真的,不是自己故意针对她就行。
大理寺卿这样安慰自己,随后让人将信取来。把信递到沈琉月手中的前一刻,大理寺卿还在这样想。
等信真的落在沈琉月手里,沈琉月也只是晃一眼,随后将信折巴折巴
塞进自己的袖子里。
“既然是误会一场,那本王妃先回府,望大理寺卿往后办案也能像今日这样快速。”
沈琉月说着就要走,给大理寺卿急够呛。
幽王妃是当自己没有看到她把信塞进袖子里的动作吗?
那么明显的动作,谁会看不见啊?!
“王妃娘娘,这封信……”不能带走。
大理寺卿想要阻拦,结果话说一半,突然被站在旁边的御景阳给打断。
“既然此事是误会,这封信便算不得证据。”
御景阳脸上带着浅浅笑意,说的话明显偏向幽王妃。
这把大理寺卿为难得不行。
“殿下,您也知道,这……”
“我知道。”御景阳依旧笑着,语气分外温和,“但今日幽王妃白跑这一趟,被人冤枉的滋味可不好受。”
“臣知晓,可是……”
“知晓就好。”御景阳应得很快,把大理寺卿的话架起来死活落不了地。
眼见着大理寺卿还要开口,御景阳面带笑脸,语气比方才还要温和许多,像是在劝解一样。
“若是幽王妃不高兴,幽王爷就不会高兴。就算镇国公过世,镇国公的旧部也不在少数。”
御景阳毫无攻击性的几句话瞬间让大理寺卿清
醒过来。
大理寺卿随着御景阳的提点,想到沈琉月的背景,思索过后,只好放弃,就这样假装不知道沈琉月把信放进衣袖里。
“大理寺卿还有别的事需要本王妃配合吗?”
大理寺卿听出沈琉月话里的意思,沉默后摇头。
“那本王妃就先回王府了。”
沈琉月笑笑,转身带着云桑离开。
此事尘埃落定,百姓们纷纷离去,御景阳看大理寺卿一眼,轻轻颔首,也离开大理寺。
“殿下。”
御景阳刚从大理寺的门走出来,正遇上迎上来的云桑。
云桑没说话,御景阳心知云桑此举为何意,转而向云桑身后走去。
“王妃娘娘。”
沈琉月听到身后脚步声,转头看向御景阳,转而勾起笑意。
“多谢九皇子殿下相助。”
御景阳听沈琉月对自己道谢,一再摇头,直言这并不是自己的功劳,自己不便揽功。
明白其话中意思的沈琉月犹豫过后,微微抿唇。
“王爷现在……在做什么?”
听沈琉月终于询问澹台琰,御景阳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
“王爷正在处理军中的混乱。”御景阳双眉微蹙,跟沈琉月提起此事。
沈琉月听到御景阳的话,满脑袋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