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澹台琰的手指不着痕迹的搭在沈琉月的手腕处,可以清晰感受到她脉象中透出的虚弱,包括那张脸上的苍白,也没有任何的消退。
整个人都透出一股虚弱来。
很快,马车在宫门前停下,澹台琰扶着沈琉月,亲自往御璟阳等人所在的地方行去。
太监提前进去通报,很快满面笑容的从里面出来:“幽王幽王妃快快有请,皇上可是一直在里面等着两位呢。”
沈琉月同样回以一抹笑容,在澹台琰的搀扶下一同跟着太
监朝里面走去。
不出她所料,里面不止有御璟阳一人,还有澹台娆和假太后。
“臣妇参见皇上。”
“幽王妃快快请起。”
沈琉月还没来得及弯下身子,御璟阳先一步免了夫妻二人的礼,贴心道:“幽王妃身子本就不好,就不必行礼了。”
“多谢皇上。”
冲着御璟阳的方向感激一笑,沈琉月才轻声开口:“不知皇上传召臣妇入宫,可是有何要事?”
“朕听说幽王妃醒来,特意将你召进宫问几句,不知这一路上幽王妃可有不适的?”
对御璟阳的问题,沈琉月全都很配合的回答了,轻声道:“臣妇身体并无过多不适的地方。”
又似模似样的关怀几句,御璟阳才转入正题:“如今距离幽王妃昏迷已过去多时,现在突然醒来,不知有何需要补养的地方?”
“要是需要什么药材,宫中有的幽王妃尽管开口。”
“多谢皇上关怀,臣妇自从醒来身体已经好了很多,虽不如以往那般浑身通畅,却也无过多的不顺,若是有需要的地方,定会和皇上开口。”
嘴上说着没事,语气里却不时流露出虚弱,随着这番话,脸色似乎也又白下去不少。
同样将一切看在眼里的,还有澹台娆。
待御璟阳话音落下,沈琉月身旁又响起澹台娆的声音:“幽王妃。”
沈琉月抬头看去,就见澹台娆略带担忧的看着自己:“本宫自从知道幽王妃昏迷,心中也着实担心的紧。”
却见沈琉月睁大眼睛,神情间带着些恐慌和生疏:“多谢贵妃娘娘担忧,只是贵妃娘娘身份贵重,臣妇怎好劳烦贵妃娘娘挂念。”
似是刚察觉到她话语里的生疏,澹台娆的眼神都黯淡下去一些:“如今瞧见幽王妃无事,本宫这心也算是放下去一些。”
同时,一直没说话的假太后终于忍不住开口:“幽王妃,你当真是放肆!”
“娆贵妃可是关心你的身体才会如此,莫非你是对贵妃心怀怨怪不成?”
话落,御璟阳含笑开口:“太后莫怪,幽王妃也是顾虑娆贵妃的身体才会如此,并无恶意。”
“是啊。”沈琉月“虚弱”的笑笑:“臣妇前些日子以身试药,若是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请贵妃娘娘能多体谅一些。”
随着她的话,澹台娆眉头渐渐皱起,神情间带着欲言又止。
“幽王妃只说是以身试药,可能确保药方的准确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