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假太后几次想要反驳,可沈琉月根本没给她反驳的机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污蔑”自己,目光和要吃人似的。
“沈琉月,你给哀家闭嘴!哀家就是太后!”
“哀家?”沈琉月冷笑一声:“那就请您先解释解释刚刚的神谕是怎么回事,相信不止是我,其他诸位可也都听出了那声音是谁的。”
“难不成你还想说是有人要陷害你不成?
”
本还想将那声音推脱成有人陷害自己的假太后:“……”
一时间又想不出好的借口,看在其他人眼中,就是假太后因为幽王妃的话心虚到开不了口,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原来真是有人替了真的太后娘娘的身份。”
“天呐,这和刚刚演的那出戏简直一模一样!”
在众人私语讨论时,御璟阳终于出声:“朕当真没想到,会有人敢胆大包天到欺侮太后,甚至还恶意占去太后的身份!”
“来人,给朕把这个胆敢假冒太后身份的人抓住!”
说话时,御璟阳的眼睛一直盯着假太后,带着冷意和愤怒,假太后也从自己的世界中回神,迎来一众唾弃的目光。
自从冒充太后身份以来,假太后受到的都是尊敬和讨好,何时被人这般注视过?
长久以来的习惯,使得假太后下意识的想要开口,还没来得及出声,先注意到身边宫女暗中投来的视线,还小幅度的对她摇了摇头。
勉强清醒些的假太后,脸色愈加难看,到底没有反抗,“老老实实”的闭上嘴巴,只使劲瞪着那些胆敢捉拿自己的人。
随着假太后被御璟阳派人捉拿走,现场又重新恢复
安静,现场一个说话的都没有,包括那些大臣,也暂时没了把酒言欢的心情。
大部分人都在思考真假太后之间的事儿。
这么长时间以来,竟然无一人发现座上的太后娘娘不是真的,甚至还将真的太后给囚禁多年,而这一切还是真太后亲自揭露的。
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真假太后给他们造成的冲击感,和今天的登基大典差不了多少。
只要想到他们这些年行礼跪拜的都是个假货,心情便无法平静得了。
唯有柳镇秋,坐在那儿,面前摆着酒却无一点喝的心情,脸色差劲至极,和土色没什么两样。
要说最轻松的人,恐怕就是沈琉月了,亲眼看着假太后被押下去,心里也悄悄松了口气。
自从当初意外发现真假太后之后,后面沈琉月没少为此事忙活,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为的便是能够一举将假太后的身份揭露,同时让真太后回归原位。
今天的一切虽有波折,最后的结果却很顺利,包括假太后的一切恶行,如今也都被当众揭露,至少以后不用再为此事担忧。
沈琉月的目光无意识的望着时,却恰好对上从远处投来的一道视线。
是真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