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么热,”余四道:“不用带袄子的吧。”
啸捕头将袄子搭在手臂上,又将帽子戴上,用黑色的纱巾裹住了脸,看了几个人一眼,“早晚很冷,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说着,出门上马,黑帽子黑面巾黑衣服,裹的让人认不出是啸捕头。
“老大怎么了,”马千觉得啸捕头太奇怪了,“他
寻常不是这样的啊。”
罗彪砸了砸嘴没敢说,他觉得啸捕头这样,很有可能是刘海棠信里叮嘱的,只有女人絮絮叨叨的叮嘱这些事。
最关键的,他们老大居然听了,还照做了。
“走!”啸捕头策马要走,大家忙跟上,一行人刚到城门口,一辆马车正好从城外进来,马车很大,堵了大半边的门。
他们想过去,还真有点挤。
“让一让。”赶车的小厮挥着鞭子,盛气凌人地道:“没见着我们的车进来吗,眼睛瞎了是不是。”
啸捕头神色不变,罗彪却是恼火的很,挥着鞭子正要回骂,啸捕头冲着他摇了摇头,道:“我们不急,让一让便是。”
他们退让,马车徐徐进来,小厮一路念叨,还瞪了啸捕头一眼,啐道:“一群臭杂役。”
捕快是杂役,在户籍上也是贱籍。
但那是别处的捕快,在安定县,啸捕头以及他带的弟兄们不一样!
更何况,谁也没见过啸捕头的籍贯,甚至许多人连他姓什么
,真正的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
啸捕头啸捕头的喊着,只当他姓萧!
比如刘海棠。啸捕头轻笑,想到她的称呼,那丫头难道一直认为他姓萧,所以大家喊他萧捕头?
“没人和他解释,自己就不会问吗?”啸捕头摇了摇头策马欲行,忽然,那小厮一鞭子扫过来,啸捕头眉头一拧接住了鞭子,冷眸看着对方。
小厮呵斥道:“你笑什么,谁让你笑的。”
啸捕头眼睛一眯,罗彪大喝一声,“狗日的东西!”一个飞身,从马背上跳下来,一脚将赶车的小厮踹到在地,啐了一口,“你横个屁啊,在安定县,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你也得给老子夹着尾巴。”
“连我们老大你都敢甩鞭子,想死是不是。”罗彪踹人,骂人,不过眨眼之间。
小厮摔在地上,顿时哇哇的喊了起来,“你们,你们给我等着。”说着,冲着马车喊道:“主子,主子这些刁民杂役,居然欺负小人,这些人太可恶了。”
马车的帘子,刷的一下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