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要买什么,这个时候依旧能买得到。
“蔬菜的话,用荤油和油渣炒。”刘海棠算了一遍,如果是这样的话,其实一桌子光菜的成本不过一百多文,“再把价钱定的低一点,改成四百文。”
“每一桌每人一个鸡蛋糕。”
至于八百文和三两银一桌的菜也多了很多,菜品也不一样。
王珏算了算,颔首道:“我看可以,就定这个价格,不高也不低,毕竟一家人吃饭,花得少了也不像话。
”
“成。”廖六道:“今晚就写出来。”
三个人点灯写了一份大字报,又誊抄了不少,第二天一早趁着没事,大家一起到各个菜市口和城门口散传单,不识字的就站在原地和人介绍一遍。
“从小到大都是在家年夜饭,这到外面吃还没有试过。你们这肯定没生意。”
“在馆子里吃饭热闹啊。您在家里吃过饭不过一家人聊天而已,熬得住的就熬到子时开财门放鞭炮,熬不着的落到人后去了。不如来馆子里,大家一起聊天打牌吃东西。”
“有本事的给大家吆喝两嗓子,多高兴。”
听的人哈哈大笑,觉得有意思,“这么说倒也不错,不过我家人多,你这一桌子六个菜一个汤的菜不够吃啊。”
“不够吃您定八百文一桌的。十二菜呢。您在家里烧十二个菜八百文虽用不着,可一家人只要等着吃就好了,什么都不用做。”
“也对,我回家和我媳妇说说,一顿年夜饭一两银肯定要花的,你这八百文很实在了。”
大家围着问这问那的。
中午大家回来,传单都散出了,但年夜饭却一桌都没有订到。
“不用气馁。”刘海棠道:“最坏的打算,就是我们自己吃。”
大家都笑着应是,廖六问道:“那定的菜还要吗?”
“要啊,这天寒地冻的又不会坏掉。多买点肉,蔬菜少些。”刘海棠道。
大家应是各自去忙。
年二十六小年那天,养生堂里就中午卖了套餐,楼上的雅间,楼下的点菜一个都没有。
对面,马玉穿着单薄的衣服上了热烘烘的马车,隔着车帘交代道:“检查后面的活,门窗关严实了。”
有人应是。
马玉又朝对面看了一眼,一堂的人却一桌客人都没有,楼上也没有光亮,他一笑,道:“推出年夜饭,也亏得那小丫头能想得出来。”
“自古年夜饭就是团圆,谁会年三十在外面吃饭。”马玉吸了鼻烟,打了个喷嚏,“走吧。这雪看样子是不会停了。”
马车嘚嘚地路过养生堂的门口,里面传来一阵笑声,有个少年郎道:“东家,您这又输了啊。”
“再来,”少女的笑声很清脆,“我就不信了,每次都输给你。”
一群人围在桌子上边上,里面暖黄的烛光跳动着,让他这个路过的人都忍不住跟着会心一笑。
马车走过去,马玉放了车帘。
低低呢喃道:“还真是会苦中作乐啊,有你们苦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