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你是扫把精。”宋元时拖着软榻放在她床边上,和她一头躺着,裹着被子冲着外面喊,“药呢,烧的我难受。”
花婶子端药进来,两个人一人一碗。
“海棠。”房门口,崔青树惊讶地看着宋元时,又发现刘海棠有些不对,“你生病了?”
刘海棠嗯了一声:“受凉了。刚吃了药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宋元时看了一眼崔青树,接着闭眼睡觉。
他除了和刘海棠说话没正形,和其他相处时,是很不好相处的。
又骄傲又挑剔。
“我
去养身堂找你,秀说你生病了,所以我来家里看你。”崔青树说着又看了一眼宋元时,他以前见过的,只是没有想到宋元时又来了。
刘海棠道:“没事,你别担心。”
“你什么时候回家?”
崔青树回道:“先生说我们远,随时都可以回去。我打算去养生堂做几天事,或者回家做事去。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就这两天,等退烧了就走。”刘海棠指了指宋元时,“他一起。”
他们说话的时候,宋元时一直没有睁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睡着了。
“你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烧的不高,没事。”刘海棠道。
崔青树不放心,毕竟宋元时是个男人,他凝眉道:“我反正也没事,就在这里看书好了,你有事就喊我。”
说着,他把自己随身带的书拿出来,就坐在桌边看书。
刘海棠嘴角抖了抖,看着房间里躺着坐着的人,头疼地闭上眼,决定睡觉。
她这大姑娘也得亏是穿越来的,不然也不要活了。
“某些人,一点规矩都不讲了。”她咕哝着发,翻身去睡觉。
宋元时闭着眼睛哼了一声:“反正说的不是我。”
崔青树一脸愕然地看了一眼宋元时。
休息了两日,两个人的病都好了,定好第二日去县城,下午回牛头镇。
“这就是做的甜点
?”宋元时看着手里的甜甜圈,凝眉道,“裹的什么?”
裹的果酱,烤了以后像那么回事,刘海棠冲着他道:“你尝一下。”
宋元时吃了一口,扬眉道:“不错,虽然有点甜腻,但口感很不错。”
“甜是因为做给小孩吃的。”
她也吃了一个,觉得还行,虽不如外面涂巧克力酱的,但也有东施效颦的样子了。
“我想吃鸡蛋糕。”宋元时道,“我来的时候就听说了。”
“不想做。”
宋元时瞪她:“你不做,就会失去我这个朋友。”
刘海棠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你觉得我需要你这个朋友?”
“需要。”
她白了他一眼,但第二天早上还是给他热腾腾做了一炉,宋元时提着包袱上了马车,盘腿坐着一口茶一口鸡蛋糕。
“还是有些甜,下次你给我做的时候,少放点糖。”
刘海棠刚坐下来,听着一愣,啸捕头也不喜欢吃甜的,她给他做的时候,就会记着少放糖。
“挑剔死了,你有的吃就不错了,哪来的这么多事。”
宋元时哼了一声,又吃了两个。
两个人坐一辆马车,刘海棠不想和他说话,就闭目靠着养神。
宋元时也难得的歇下来,拿着本账册不急不慢地翻着。
中午到的县里,吃过饭两人接着赶路,下午回的牛头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