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棠耸肩:“谁让我除了做饭以外别的不会呢。”
“没事,我今天准备炖汤,药膳汤给大家补一补。”
她说着,招呼了厨娘去做事。
萧军从一侧过来,回道:“徐州回信了。”
“嗯。”
昨天城破之时,战报就送去徐州了。
赵啸看完信,眉头微蹙,萧军问道:“怎么了?”
“晋王要突袭允州。”赵啸道。
萧军不解:“咱们占了开封,晋王打允州在情理之中啊。”
“就是因为在情理之中,所以我才觉得不妥。”赵啸负手
而立,神色凝重,“我围困开封已近十天,至此没有一个援军到来。”
萧军如醍醐灌顶,恍然明白,惊色道:“您的意思是,真正的兵在允州?”
“难料,但以赵印的手法,很有可能。”
“你速速派人去徐州,将我的担忧告诉晋王。”赵啸道。
萧军应是,立刻遣人快马去徐州。
百里之外,田玉阁静静站在城墙上,看着对面一马平川的旷野,那里没有兵更是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的副将低声道:“将军,您觉得晋王会来吗?”
“会!”田玉阁肯定地道。
他话刚落,城下跑来通信兵,气喘吁吁跪下回道:“将军,开、开封失守了。”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来的还是比预料中快,田玉阁扶着城墙绝望地闭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他猛然睁开眼,盯着远方道:“通知下去,这两日军中禁止一切娱玩之事,所有人养精蓄锐。”
“是!”
“还有。”田玉阁和自己副将低声吩咐,“你点五百人,今夜子时再随我出城。”
“是!”
夜半,田玉阁亲自带着五百人,再次悄无声息地出城。
忙了一夜,田玉阁天亮时才回去睡觉。
他很紧张,所以睡的并不踏实,不过打了个盹儿,就惊醒过来,听到门被人急促地拍着,他立刻开门,
看着副将问道:“何事?”
“将军。”副将很激动,“晋王、亲自带兵来了。”
“确定是他在军营中?”
“是!”副将道,“他的王旗高挂,威风凛凛。”
田玉阁压抑了半个月,终于露出了如释负重的笑容,重复道:“威风凛凛的王旗!”
“走!”
他上了城墙,城外还无法看到晋王的兵马,斥候回道:“晋王的兵已经在三十里外,据估算,约莫在一万人左右。”
“一万?”田玉阁再次笑了,“好、一万好!”
他领五万到允州,允州城内守军有五千。
田玉阁开始兴奋。
一刻钟后,前方烟尘四起、马蹄声阵阵传过来,如雷灌耳,城墙上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声,一个个摩拳擦掌。
转眼之间,大军压境,城墙下黑压压的人头。
没有招呼,没有提醒,整兵一番,正式攻城。
田玉阁不慌不忙,目光死死盯着人群最后方的晋王大旗,此旗正随风招展,颇有威势,可在他看来,却是即将送入口中的肥肉,他定要大快朵颐,不留一个活口。
“冲啊!”
战鼓响,人声起,第一波攻势发起,晋军六千步兵四千骑兵皆是精兵,冲锋时行动极快,队形不乱。
转眼之间,离城墙不过百十步。
就在这时突变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