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时走过来,打量着房间里的人和事。床上的被子还很整齐,桌子上的一壶茶两只杯子,炉子上还温着水,两个人都穿着昨天的衣服,刘海棠的发髻有些乱还没得及梳理。
很显然,昨晚两个人都没有休息,或者说,都没有躺着睡觉。
宋元时心情顿时大好,道:“我来提醒你,我们今天要走了。”
“知道了。”刘海棠道
,“我收拾一下,一会儿就启程。”
宋元时看着赵啸,很得意地冲着他挑了挑眉头。赵啸忽然失笑,出门来立在他面前,无奈道:“路上担心些,虽说不该有危险,但谨慎为上。”
“嗯。”宋元时不情愿地应了。
以前他们关系还是不错的,现在却变的这么诡异了。
说到底,他自己很清楚,他不想和赵啸说话的原因,只是因为刘海棠。
他不爽,又羡慕又嫉妒。
所以,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可又拿赵啸没有办法。
“多的话不说了。”赵啸拍了拍宋元时的肩膀,“这半年尽量不要回去。你不回去,你父亲自然知道如何应对,你回去了,有的话就是编成了谎言,也难说圆。”
宋元时明白,又点了点头,本想说两句刺话,可又觉得没必要,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了,便道:“这种事,我心中有数。”
赵啸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
宋元时更生气,难道赵啸就不担心,他和刘海棠每天在一起,日久生情?
可赵啸一句没提,一点不担心。
也不知道赵啸是相信刘海棠不会见异思迁,还是觉得他宋元时魅力不够足。
可恨!
宋元时拂袖走了。
“阴阳怪气吧。”刘海棠无语,自顾自地收拾东西了,赵啸站在门
口看着她忙着,“他心里不痛快,需要时间。”
吃过早饭,刘海棠和宋元时和大家告别。
晋王和宋元时站在一边,说了很多话。
刘海棠和周季耘道:“先生多保重,若有事不方便和家里人联系,您就写信给我,我帮您转达。”
“这个方法不错。”周季耘道,“往后有事我就找你。”
刘海棠笑着应是。
两辆马车准备好,宋元时和刘海棠各自上车,她掀着车帘和大家挥手告别,最后看着赵啸,叮嘱道:“记得认真吃饭,无论饿不饿三餐都要吃点。”
“嗯。”赵啸点头,“你也是。”
“你、注意安全,任何事都不如活着和健康重要!”刘海棠道。
赵啸依旧点头。
“那……我走了。”刘海棠道。
说着,马车徐徐动了起来,她冲着大家挥手,目光和赵啸黏在一起,马车走的不快,可无论怎么慢,都是渐行渐远的。
等赵啸变成一个极浅的黑影,继而消失在眼前的时候,她才放下车帘长叹了一声。
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战事已经稳定,大周各处平安喜乐。
“回家了。”刘海棠躺在褥子上,咕哝道,“总不能一直沉迷男色,我还得为了男色努力挣钱啊。”
说着自己笑了起来,颠簸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