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点头应是:“他们手中的就算有两千万两,可这打了一年的战,手中的银钱,顶多还能撑到年底。而秦王和晋王又一向以宽容仁厚著称,他们不敢去和治下百姓要钱,所以,只能硬扛。”
“我们唯一要担心的,就是秦王主动出击。”
杨蓉道:“他出击就出击,我不怕他。咱们要怕的是圣上那边责罚,所以,法子你得想好了。”
“此事交由属下去办,这次朝廷派的监军属下是认识,等他到了再好好打点一番,一定没有问题。”
杨蓉听了,决定招办。
七万军,粮草先行,遥遥一条道上黑压压如漫天的乌云和虫灾时的蝗虫,看不到守卫,两边百姓瑟缩在家中,不敢出门。
行军一日,临近傍晚,大军寻一处空旷平坦之地,就地休整。
因天亮要继续赶路,所以只生火做饭取暖,除了将领的帐子外,其余人不许扎营睡觉。
宿在野外,又是天寒地冻的时候,连续五六天,白天高负荷的背辎重走路,晚上睡不好,大军中每个人都是无精打采瞌睡连连,胡乱吃了干粮,互相依靠着就睡着了。
火堆连绵,除去守夜巡视的人,就连杨蓉的军帐中都传出了雷鸣鼾声。
四周安静,连夏日夜里的蛙鸣和虫叫都没有。
临近子时,所有人都沉睡时间,忽然一行五千人的轻骑悄无声息地靠近,他们的马蹄上裹着棉布,马嘴上套嘴套,淹没在黑夜里,直到走近了,刀背的光面,被篝火的火光反射出冷寒的光芒,映射到巡视士兵的脸上,他们才发现有人靠近。
可这时发现已经迟了,等到他们的情绪从不解到惊讶到惊恐的过渡后喊声突破喉咙时,刀已经由上而下,划过他的脖子,将最后一点声音切断。
他们想到了秦王可能会来偷袭,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秦王会跑这么远的路来偷袭,而且来的这么早这么快。
喊声惊动了一部分,他们从睡梦中醒来,
胡乱去找踩在脚底的兵器,摸着了举起来,随即他的脑袋和他的兵器一起重新掉回地面……
厮杀声起,血飞溅如同江南的细雨,又或是暴雨,血腥味弥漫扩散,哀嚎恐慌之后,战鼓响起来。
七万人,不是七百或者七千人。偷袭终归是偷袭,给他们的时间,就是措手不及的那一刻钟的时间。
等到战鼓响起来,大军后方的人冲杀过来时,秦王的骑兵已经调转马头消失无踪。
“失火了。”有人喊道,“他娘的,居然还放火烧我们粮草,救火。”
秦王赵啸走前,一把火将行军粮草点着了,就算他们拼命救火,可还是损失了一半更多的粮草,捞了一堆乌漆嘛黑的爆米花。
杨蓉光着膀子冲出来,冲天爆喝道:“秦王,我和你势不两立。”
休息的营地一片狼藉,时候点算,这一刻钟他们死了三千兄弟,重伤和轻伤的兄弟近两千人。
加上多半的粮草,杨蓉气的一铁棍抡在地上,喊道:“耗,耗个屁,老子一定要冲过去和他们决一死战。”
“将军,这就是秦王的计策,要激怒您,让您和他速战速决,他等不起,可咱们可以啊。”
杨蓉呼呼喘气,胡子抖动眼眶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