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羡也很佛啊,丝毫不紧张,“我没下毒,韩大人辨识不出我药里的药材,那是韩大人无能,以此判定我下毒,不是太荒谬了吗?何况,我每一次给父皇眼药水之后,父皇都找太医看过,或许还找人试过,现在说眼药水有毒,这不搞笑?”
不得不说,花不羡的态度狂放得很。
还敢说韩飞扬无能。
皇帝脸上的青筋气得都开始乱跳了。
韩飞扬倒是还能忍住,颇为不屑的瞥了花不羡一眼,心中想着不和女人一般见识。
“幽王妃说的也对,皇上,奴才确实都让太医看过,也让宫人试过,并没有发现异常。”苏明德赶紧救场,他也是有任务的人啊!
皇帝咬牙切齿,一把拍在椅子扶手上,“那怎么,都没毒,毒还能是朕身体里凭空冒出来的?!
”
“那不能。”祁元殇走上前一步,与震怒的皇帝对视,“父皇,这只能说明,下毒之人手段很高明。”
“朕不管他高明低明,让朕查出来,朕非诛他九族不可!”
可见皇帝是真恼了,自他当皇帝以来,还从未下过诛九族这种酷刑。
太子抓住机会,请命:“父皇,此事一定得彻查,这不只关系父皇今后的安危,还关系母后的脸面,更要为方才无辜死去的官员一个交代!”
太子深知,他这一派今儿是被当做筏子了,下毒之人,不是幽王党,就必是纯贵妃党!
别看幽王夫妻假惺惺替他母后解围,焉知不是欲擒故纵?
全都不是善茬!
“朕当然要查,朕也震惊,前朝后宫,居然有想要朕命的人!”皇帝恨声道。
苏公公躬身上前,“皇上,杂家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您最近确比较暴躁易怒,想必这种毒并不致命,而是让您逐渐神志不清,最后不得不退位让贤吧?”
苏明德这话令皇帝脸上的表情更加恐怖。
他在想,朝中派系复杂,除了他亲自盯着的那几个官员,其余文武百官各有站队。那么,想让他退位的,不就是太子党、幽王党吗?
纯贵妃……她到底抚养了老三,有没有可能因为
皇位而朝自己下手呢?
转瞬,皇帝的目光又锁定在了几个亲王身上,他如果不行了,他们或者他们的儿子不也有机会?
“韩飞扬,你能确定,朕所中之毒,必和幽王妃进献的眼药水或纯贵妃进献的安神香有关吗?”皇帝将韩飞扬拉到一边,小声的问。
他的脸色酝酿着说不出的狠绝。
无论是谁,动不改动的心思,他绝不会放过!
韩飞扬点点头,“八九不离十。”他是个孤臣,不懂逢迎,不贪名利,他说的话,是不会有任何偏颇的,皇帝很难不信。
闻言,皇帝似乎下定了决心。
他重新坐回了龙椅上,“既是贵妃和幽王妃都有嫌疑,那便自证清白吧。心儿,你是贵妃,你说呢?”
花不羡都无语了,皇帝的智商呢?很明显就是纯贵妃搞的鬼好不好!
祁元殇见状拉了拉他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皇帝本就糊涂,现在多护着他的宠妃,待会儿真相出来,他只会加倍难受!
纯贵妃侧坐着,手抚在小腿上,眼泪滑落,我见犹怜,“臣妾对皇上的心,日月可鉴,皇上病了臣妾都寝食难安,怎可能给皇上下毒呢?臣妾知道,臣妾说再多亦是无用,那便把安神香拿来,臣妾愿意吃下去,以证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