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什么赌?”
“我早前封了游骑将军,他非要与我比试一番,骚扰了我半月有余,我只好打他一顿了事。”
“噗……”
难怪他一副狗腿子模样噤若寒蝉,原来是被打怕了。
她止住笑声,转眼,见他眉头一皱,手也收进了袖子里。
“怎么了?”
“没事,我们走。”
他领着她进了一条小巷子,人越来越少,前面正是一条小溪,他突然一甩手,往身后打出一道寒光。
“噗——”
利器进入皮肉,树哗哗作响,一道黑影奔走而去!
裴屿略一犹豫,没有跟上去。
“你说,那人会不会是为了这本书来的?”
“也许是……快回去吧,免得再生事端。”
“好。”
洗漱过后,她和衣而眠,等她睁开眼睛,面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这是什么地方?
“咔,咔……”
一阵脚步声回荡,伴随着一声询问由远及近。
“后悔吗?”
“我本就该这么选择。”
这声音——是我?
慕知瑜瞪大了眼睛,她循着声音望去,那个和她面容一模一样的人,坐在窗边,面似寒霜。
“为国为民,我们都没错。”
“那为什么还要这么伤心?”
另一个她没有说话,僵硬地扯开嘴角笑了一下,半晌,才张了张口。
“我伤心,是因为我们曾经说好的未来再也没有机会实现了。”
突然,问问题的人身影不见了,另一个她转过头,直直地看向慕知瑜:“你还有机会。”
“我?什么机会?”
“等等——”
她又一次睁开了眼,怅然若失的感觉比以往更甚。
“又是梦。”
不过这一次她记得梦的内容,可仍旧是一头雾水。
那个人是她吗?她的过去到底是什么——这个过去,又是什么时候的过去?
她披上衣服,拿着灯,轻轻推开房门,一个熟悉的声音冷不丁地出现在耳边。
“你要去哪?”
“我……睡不着,随便走走。”
“我陪你。”
“你怎么在这儿?没回去休息吗?”
“刚刚去风二哥那校对了东南杂记。”
“结果如何?”
“一模一样。”
“那么,那人到底是为什么跟踪我们呢?”
“总会知道的,还要去喂鱼吗?”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