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妹,怎么?”
“二哥可收到了景王府的帖子?帖子上请了谁?”
“都请了,连六弟也在帖子上。”
“都请了?阿屿哥也在列?”
“屿兄弟甚少赴宴,但一般的帖子上也都会带着他,你少看这些,不了解也正常。”
她心里缓缓画了个问号,这太不对了,华月心直口快,她不喜欢的人根本不会下帖子,这次居然都请了!
裴屿突然插嘴:“华月郡主,似乎比你大上一岁吧?”
“是啊,她十七……”
等等!她明白了!
华月性子火爆,正需要一个性情温和之人相配,二哥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慕乘风突然背后一凉,他还不知
道,他这个不靠谱的妹妹已经盯上了自己,思忖着给他牵红线呢!
裴屿却是看的一清二楚,她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她又开始冒坏水了,不就是想把华月和风二哥凑一对?
依他看,这事,铁定成不了!
二哥已经十九岁,兵法武艺都是上佳,依照二哥的志向,慕大伯再离京他一定会跟随,怎会以不确定的未来去束缚旁人呢?
她啊,真是这红娘心性上来什么都忘了。
回了扶柳苑,她又跑过来和他一起用早膳。
“阿屿哥,我有个想法……”
“巧,我也有件事,昨晚就想和你说,结果忘了。”
他及时打岔,果然,慕知憋立马把当红娘的事抛在了脑后。
“怎么?昨天回来那么晚,是不是有所发现?”
“不错,昨日被灭口之人死因是一颗蚀骨钉摄入脑中,蚀骨钉不仅极其坚硬,而且还涂有见血封喉的剧毒。”
“蚀骨钉……好像在哪听过……”
她的眉毛拧了起来,仔细在脑海里搜寻:“我想起来了!是当初,我们一起去游历的时候遇见的……”
“不错,所以昨日我连夜写了信,请他来京,他一直苦追使用蚀骨钉的人,见了信一定会来,捉拿的时候也能出一份力。”
“但他不是到处跑吗,这信怎么送得到?”
“这个,天机不可泄露。”
“什么天机!不会是天下都有你的势力吧?!”
“……这话可说不得。”
“那就告诉实情吧!”
“还不到时候……”
“我不听……”
以此同时,离京城不远的一座山上,一个青年倚在一块大石头上,穿着破破烂烂又灰扑扑的衣裳,左手拿着一个酒壶,右手是一个硬邦邦的馒头,咬一口渣子掉了一身。
“伊儿呦那个吖儿哟……”
“公子!公子您别唱了!”
“欸?莫急莫急,有话啊,慢慢说——”
书童一跺脚,手里拿着一封信:“公子!有信!”
“哦?竟有人给我这山野乞丐写信?容我看看,蚀骨……蚀骨?!”
他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馒头和酒壶都扔了,劈手把信抢过去撕开,三下五除二,一目十行!
“好哇……好!老狗总算是有消息了!荆棘!,你家公子我,终于可以让那蚀骨老狗债血偿了!”
“那,公子我们上哪报仇去?”被唤做荆棘的书童一脸兴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进京!找那两只鱼去!”
“鱼?”
“嗯?荆棘,我酒壶呢?”
“那儿呢,不是叫您扔了吗?”
“什么!我的宝贝酒葫芦!”
“哎呀公子!酒都洒了您就别收了!都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