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最年长,看似忠厚,实则鲁莽无知,谦王表面与世无争,但做到这般人人皆以为其无害无一争之力,怕是城府颇深,三皇子虽有心机,但计谋不足,遇事焦躁,四皇子……多年未曾出现,我也不得而知,五皇子还有些孩子气,六皇子年纪尚小,未来如何也难说。如今皇帝年壮,但争位之心暴露的太早,便是先输了一步。”
暴露的不算可怕,幕后真正算计三皇子的,才是最该注意的。
想着,慕三老爷深深叹气:“罢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此处有人忧愁,扶柳苑也在烦闷。
慕知瑜不耐烦地摆手:“不去不去,都不去
。”
“姑娘,这么多帖子,一个都不接也太……”
她低着头,扇子晃来晃去,梅子盯着动来动去的扇坠,小脑袋一晃一晃的,看着可爱得很。
“不过是我们最近得了皇上赏赐,因利而来,也会因利而散,去听他们阿谀奉承还不如在家逗梅子玩,对不对啊梅子?”
“喵——”
“真乖,奖励一条小鱼干!”
给了它一条小鱼干,梅子开开心心的低头嚼了起来。
“说来,又有快一天一夜没见到苏云白和荆棘了……”
被念叨的荆棘鼻子一痒:“啊秋!”
苏云白斜他一眼:“别吵吵!让你拿的暗器拿咧?”
“拿了拿了,公子你都问了八百遍了,您呐还是戴上吧,等一会他出来了打起来,也方便把他抓住!”
“嗯!也有道理。”
苏云白猫在树上,把袖箭戴好,眼镜盯着不远的院落。
追查了一夜多,总算找到了这个老头的藏身之处!只等他一出来,他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想着,他的手握上了青云刀的刀柄。
他隐匿在外,留神注意。
“公子,您歇歇吧,荆棘给您看着!”
“不用。”
“公子你盯这么久,多费精神啊,荆棘看着,他一来你拉家伙就上!多好!”
“不,这是我的仇恨
,那个老狗,我不愿让他多活一息时间!”
暮色四合,连月亮也被云遮蔽,趁夜,一个黑影蹿上了墙,那个影子打量了四周,跳出院子。
那人背着包袱,施展轻功,突然只觉劲风呼啸而来直奔面门——
蚀骨老者一个甩头,失声叫喊:“啊!谁?!”
“老狗看刀!”
这一刀险险躲过,苏云白横刀砍来,蚀骨老者提气往后退,定睛一看,一个俊朗青年满面愤怒,眼眸中仇恨几欲化为实质,招招致命。
蚀骨老人手忙脚乱,打出一颗黑亮的蚀骨钉!
“当——”
刀把蚀骨钉弹开,寒光一闪,朝他下盘扫了过来!
“青云刀,你是苏云白!”
“你现在才知道,晚了!”
蚀骨老人再不敢大意,抓了个空隙取出枪,用足了内力冲了上去!
今日之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寒光烈烈,短兵相接,荆棘在树上看得百爪挠心!
快快快!宰了他!哎呦差一点!哎哎哎公子小心!
真是阴毒的玩意儿!枪上居然也装了机关!
啊!刀再进点!哎呦可惜了!
三十几个回合了,荆棘的脚一动,差一点就想跳下来帮忙了。
“当——”
刀枪相碰,蚀骨老者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双臂发麻,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