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一队守卫往这边看了看,没发现什么,继续巡逻。
他的手这才放下,松了一口气。
“阿屿……”
“你不该来。”
“那就带我回去!”
裴屿抿了抿唇,伸手揽住她,观察了一会外边,飞身离开。
阿年一颗心总算是回了肚子里,默默跟上去,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老大今天的速度怎么这么慢?气息也不对……
“放下我。”
“马上就到了……”
“裴屿,你的血都染在我衣服上了。”
“……坚持一下,马上就……呃……”
裴屿的气一下子散了,直直坠了下去,他浑身麻木,强撑着看她:“阿瑜……”
“好了,阿年,背着他回去!”
被点了麻穴,一时间伤口似乎也不疼了,他刚想说几句话,突出一个字:“我……”
慕知瑜俯视着他,一双眼睛杀气腾腾。
“少废话!阿年!”
“是是是!”
天呐天呐,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就是凡人,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就是鱼,鹬蚌相争渔翁得……这个不对……
一路笼罩在慕知瑜的低气压里,阿年都快变成死鱼眼了,放下裴屿就借口找药溜了。
裴屿慢慢抬起袖子,小幅度擦擦脸上的血,瞄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开口:“阿瑜……”
“……”
他咽了口口水,语气多了点试探的意味:“阿瑜?”
“哎……干啥子嘛你们……”
苏云白顶着一头乱发出现了,从被子里被揪起来,双眼惺忪,一进屋子,浓浓的血腥味,他一双眼噌就亮了!
“怎么回事!”
慕知瑜指指榻上的裴屿:“苏大哥,给他看看,拿点药。”
“看不清,灯近点!”
阿年把灯罩拿下来,举
着明晃晃的蜡烛。
把了脉,苏云白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还好,大多都是皮外伤,伤重处就是左肩和腰腹……最近七日内不可动用内力,欸,小年子,拿纸笔,我写个药方!”
“多谢苏大哥。”
苏云白大笔一挥,又斟酌着改了改剂量:“先吃三天,这是伤药,上了药好生修养几日就好咧。”
慕知瑜笑笑,收下药方,抬手做请的手势:“好,苏大哥,药留给我,你辛苦了,快回去休息吧。”
“哦,好……”
苏云白眨眨眼,左一眼右一眼,笑的意味深长。
他——
懂了!
心疼了?不对——生气了,闹别扭了,实际呢?还不是心疼了!
闹别扭需要交流!上药!亲密!好的很!
他留下几个瓷瓶:“小鱼妹子,这个绿瓷瓶是止血散,不过他应该是用了,可以让他吃这个,描竹子的:内服,一天一丸就好,然后给他上药,伤重的地方撒这个描兰花的白瓷瓶,然后给他包扎,知道了吗?”
“好,多谢。”
门一关,气压又下来了,阿年极其有眼力见地出去看门了。
屋子里,她那种几个瓷瓶和一大团绷带坐在他旁边。
“阿……阿瑜,你先出去……”
“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