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靠近的是林尚书的千金,她笑着打趣她们:“两位郡主说什么悄悄话呢?”
“林姐姐啊,我们自然是在说你的坏话了!”
“好你个安和,自己不正经就罢了,还在温慧面前这样放肆!”
面上脸板起来了,眼里却都是笑意,她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刚要接茬,温慧探头探脑地过来了,行了个平礼:“林姐姐好!安和姐姐只是给了我一个小礼物,才没教坏我呢。”
林昔瑶一笑,捏捏她的小肉脸:“是是是,都是姐姐不好。”
“两位姐姐说话,温慧去看看别的花。”
一福身,她慢慢走了。
见她远去,林昔瑶才上前来,面带关心:“早就听说你退婚了,奈何祖母病着,这些日子谁也没得空,见了
你一如既往,母亲也该能放下心来了。”
她笑的坦然:“姐姐放心就是,你们还不知道我吗,这世上谁能拿捏得住!”
“这倒是,母亲老念叨你,你得空了也来林府走走。”
“得空了我一定去,只是小姨不嫌被叨扰就好。”
“怎么会,不过是近日事情多罢了……”
林昔瑶微微摇摇头,又扬起笑容:“你最近可是风光了,那么多赏赐。”
“身外之物而已,”说着,她凑近些许,“听说你家那个养女疯了,是怎么回事?”
提起这个,林昔瑶脸上明显嫌弃:“谁知道呢,从假山上跌下来之后变了个人似的,天天嚷嚷着什么女主,还在家里大闹说母亲不慈……她也不想想当初是谁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可怜收她做义女,居然还那般大放厥词。”
慕知瑜脑中灵光一闪,扬起玩味的笑:“有意思,我倒是想会会她了。”
“祖母大好了,你随时来就是……欸,你妹妹来了。”
“那就说好了,过几日我就下拜帖。”
“随时恭候。”
几个千金包括慕知嫣,其实不是特意来寻她们的,而是来看看这两株新品种,离人群远了点,林昔瑶带着自己妹
妹去看别的花,她四处看看,找到了正在蹑手蹑脚想抓蜻蜓的华月郡主。
一伸手,蜻蜓跑了,华月叹了一口气:“又没抓到……继续找!”
“欸,姑娘,那边有只红的!”
“在哪?!”
瞄到了蜻蜓,她提起裙摆,蹑手蹑脚地过去。
“华月姐姐。”
她吓了一跳,蜻蜓振翅飞走。
“安和!你瞧瞧你,我差一点就抓到了!”
她失笑:“无妄之灾,蜻蜓不过是赏花罢了,说起这个……”
她故作神秘,往前走了几步,华月见状凑了过来,侧耳倾听。
“我三哥近日买了一堆东西,说是被一个姑娘提醒买礼物……样子神神秘秘的,也不愿意说是什么姑娘,华月姐姐,你知道吗?”
华月张了张口,刚想说些什么,可是字全卡在嗓子里,半天一个字也没说,脸倒是悄悄红了起来。
她心里笑,面上不动声色,假装没发现她的异常,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三哥这两天总是心不在焉的,今天早上练武突然走神,还受了伤了,也不只是谁让他这么魂牵梦萦的。”
华月一下子严肃了起来,一下子来到近前:“他受伤了?!伤得重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