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们也不能落下我!”
温慧突然冒了出来,插嘴也要一起,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
景王妃心里不住地点头,好!小姑子也好相处!这门婚事必须谈下来!
慕知瑜看着景王妃的反应,这事基本上板上钉钉了!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夹了口菜,感觉比刚刚更好吃了些。
俗话说得好,乐极生悲。
慕知瑜正高兴,抬眼看见对面的裴屿脸色变了变,然后下意识往她这边看了一眼。
她心念一动,难道是霜儿出事了?
“怎么了?是霜儿出事了吗?”
裴屿低下头,拿起茶杯。
“是……有人暗杀,不过没能留下活口。”
“霜儿怎么样?”
“受了惊吓。”
“……她爹娘找到了吗?”
“找到了,在京郊,死了有几
天了。”
“知道了。”
她起身施了一礼:“大伯母,小女想去更衣。”
“去吧。”
离开厅里,她径直回了扶柳苑。
偏房门口,阿年正守在那,她推开房门,霜儿在里面瑟瑟发抖,门“吱呀”一声,她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不要……姑娘……姑娘!”
她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扑通”跪在地上:“姑娘!都是婢子猪油蒙了心,霜儿不改瞒着您,害了您也害了自己一家,姑娘,婢子全家被灭再无牵挂……您就打发了奴婢吧!”
她的身子深深地埋下去,叩头,久久不起。
慕知瑜几不可查地叹气,盯着她还在颤抖的身子,越过她坐在凳子上。
“霜儿,你抬头。”
霜儿慢慢地直起身子,仰起脸。苍白的脸上满是泪痕,仅仅一天不到,她好像一下子憔悴了,曾经的活泼伶俐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灰败。
“霜儿,之前我不开心的时候,你给我讲京里的趣事,帮我照顾梅子,夜不安寐的时候,你也曾想陪着我,多年情谊,我相信你并非有意害我,只是世事难料,因为这一念之差,失去了几何?”
霜儿泪如雨下,再一次磕头,哽咽着:“都是奴婢的错……”
“你失去的够多了,我不杀你,你全家枉死,总该有人为他们祭祀上香,我会让人送你出京城,你好好活着
,就当赎罪。”
她站起身子,掸了掸不存在的灰尘,手触上房门,顿了顿。
“此生,你我不必再见了。”
门再一次被关上,留下霜儿的跪拜,她泣不成声,破碎者说出几个字。
“姑娘……保重……”
别再遇见奴婢这样不忠的人了……
这一边的慕知瑜解决了霜儿的事情,但她不知道的是,厅里不再是先前其乐融融的景象。
她刚离开不久,定国公夫人一句话,气氛一下子就古怪了起来。
“慕夫人,这五姑娘及笄,也成了大姑娘,你们可备好嫁妆了?”
厅里安静了一下,确实,不少有儿子的高门夫人也动了心思,但不过是一些溢美之词先打好关系,日后也好说亲。
凡是及笄之日前来下聘的,这心里没几分把握也不敢来,毕竟万一被拒,两方面子都过不去。
这定国公府和慕家不和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前些日子被搜,定国公世子还因为不配合被裴小将军揍了一顿,没看这会还在这咬牙切齿吗?
同样交恶了的的大皇子,人家外祖家一个都没来,倒是三皇子派的定国公府公子小姐都来了。
旁人都没提,她直接提起了嫁妆,莫不是存心挑事?
她浑然不觉气氛尴尬,自顾自地喝茶,继续说道:“不知慕五姑娘定亲了没有?我允哥儿也是到了年龄,慕夫人意下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