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掌柜的伸手把银票拿起来,一脸郑重:“姑娘放心,我们父子俩一定比以前更上进!”
慕知瑜笑容不变,微微点头。
裴屿拿出一纸文书:“掌柜的看看,没有异议就签了字据吧。”
看完,掌柜的眉头拧了起来,这条件,怎么看都是于他有益的:“姑娘,这条件太好了,您这不是亏了吗?万一我天天说没钱……”
“我自然是相信掌柜的为人,也相信你的能力。”
掌柜的心里一阵阵暖意,眼眶也隐隐湿润了,郑重地点了点头:“好!多谢东家信任!”
得了一大笔钱,永福客栈立马着手着改头换面,掌柜的倒是有心,画了图给慕知瑜看,慕知瑜看了一眼,脑子里蹦出三个字:暴发户。
掌柜的等了半
天,东家小姐也没回话,倒是那裴公子递了一张纸,看了,啧啧称奇。
不愧是东家,这装潢绝对胜过金福客栈!
低调又简约,桌椅板凳换了新的,客栈里摆上了草植花束,门外也摆上了伙茶,房间也加上了字画,床榻一新。
这次慕知瑜才算是满意了,提笔写了一封信给裴屿,一匹快马奔向京城。
两日后,四皇子府上接到了信。
作为盟友,晋州罂粟这样大的危险,告诉皇帝的同时,又给四皇子带了一封信。
四皇子看过图后,给了慕知瑜一条关键消息。这样的图上草植,二皇子的密室也有。
罂粟入食所带来的暴利且看金福客栈就知道了,日进斗金,二皇子从中得利,银子源源不断,金福客栈必须断,罂粟更要全面铲除。
不得不说,二皇子此计歹毒,若是罂粟在整个大淮盛行,只有他的人不受干扰,那么日后登上皇位的非他莫属,旁人则无力抵抗。
现在皇帝知道,但是二皇子不知,能在皇帝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是最好。
四皇子略一思索,给五皇弟写了封信。当晚,五皇子就被皇帝秘密宣召,说了什么不得而知,第二日就离宫了。
算算日子,慕家人和五皇子应该快到晋州地界了,
两辆马车在晋州城外停下,弃车徒步入城,略一打听,流言中心的金福客栈就在眼前了。
一进客栈,就看见客人如饥似渴地催促着饭菜,个个脾气暴躁,面颊消瘦。饶是慕三老爷不懂医术,也看出这些人不正常。
五皇子越看越心惊,这金福客栈远比他想象中的更不对劲,他眉头一皱:“慕三叔,不如我们去旁边那家客栈吧。”
两家客栈必然竞争,正可谓,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敌人,那家客栈应该也知道不少东西。
慕三老爷深有同感,一合计,三个人转身去了永福客栈,刚到门口,慕乘风就睁大了眼睛。
“妹妹?裴兄弟?”
刚从客栈出来的不是旁人,正是慕知瑜和裴屿。
“二哥,三叔,还有……”
五皇子上前半步,点头致意:“是表姐吗?临宴有礼了。”
“原来是表弟,既然来了,不如进去一叙吧,你们奔波劳累,我们也定了房间,正好休息。”
慕知瑜淡淡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在前引路。裴屿往旁边让了让,默默在旁跟着。
一间包房,裴屿要了饭菜,把晋州的事情大概说了说。
说完,五皇子皱着眉:“当务之急,那金福客栈是留不得了……表姐,那苏侍卫如今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