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里直摇头,这琛图使臣,太没眼色,人家都有了婚约还说这个,没事找事?
不过也有人有不同见解,两国邦交为重,怕是她和裴小将军的婚事要……
“呵。”
慕知瑜突然冷笑出声,起身向皇帝行礼:“皇帝舅舅,安和放肆,有几句话想对大皇子说。”
皇帝脸色也很不好看,安和与裴屿的婚事是他做的主,这大皇子是什么意思,刚刚他态度还不明显吗,这不是存心膈应他吗!
见她这会子面如寒霜,莫名想到一句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是,这妮子肯定没什么好话
。
“说吧。”他也要听听,这妮子能说出什么话来。
大皇子一副好脾气样子,微微颔首:“郡主请讲。”
“大皇子可知,我是哪家的郡主?”
她朝着他走了一步,似笑非笑。
大皇子不明就里,回答着:“是慕家的。”
“大皇子——你怕不怕死?”
“什……什么!”
大皇子心口一震,这女子,竟然嚣张至此!她当真不怕影响两国邦交吗!想着,他瞄了一眼上座的皇帝,皇帝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心里更是惊骇。
“怎么,大皇子知道我是慕家的女儿,还想求娶,想必是做好了任何准备,”她笑意浓了些,“先父埋骨淮琛战场,本郡主乃是亡将遗孤,说句不好听的,我慕家与你们琛图是不死不休的仇敌!不过是个人恩怨低于两国邦交,天下太平大于胜负之分,我们慕家也愿意和平,否则你们今日根本没有机会站在这里,而大皇子想来是以为我慕家没有血性。”
大皇子眼神闪烁,想看看忠义王,这和他说的也不一样啊,视线一流连,被慕知瑜挡住了。
官员及家眷听着也是连连点头,这求娶别人也还好,求慕家的女儿,指不定就看不见明儿个的太阳了,这不
是找死吗!
慕知瑜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继续冷冷地开口:“实不相瞒,多年前本郡主幼时也去战场绕了几圈,手刃过琛图的士兵,枪法也是先父所教,还是说,大皇子凭着今日一面,竟然喜欢我这个手上沾了族人鲜血的女子?”
说完,她又对着皇帝行礼:“皇帝舅舅,臣女放肆了。”
“嗯,确实放肆!”皇帝一拍扶手,朝臣吓一跳,刚想劝阻,皇帝就一挥手,“回去坐在,小女儿家突然就跳出来,去坐着!”
朝臣:“……”
劝阻的话都到嗓子眼了,又咽下去了,这是啥,这不是装腔作势吗。
慕知瑜一脸乖巧地应了,回去坐下,看向对面,裴屿依旧阴沉着脸,心里想着该怎么哄他,他突然站起来了。
“皇上,微臣有个请求,愿皇上一闻。”
“嗯?裴爱卿,有何请求?”
裴屿又行一礼:“微臣无能,但是作为郡主的未婚夫婿,又同走过战场,这口气委实咽不下去。”
皇上一乐,呦呵,好玩起来了!
刘富眼睛一闭,小声清了清嗓子。
哎呦皇上!您看乐子的表情太明显了!
皇上赶紧严肃了一些,点点头,看着那大皇子:“大皇子,你意下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