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乘风摇着头:“哎——我也算是白提醒了……想来他们也担心我,你回去转告他们,我没什么,劝他们宽心。”
“大伯去闹一闹也好,这才更真实,若是慕家十分淡定,那才更不正常。”
“嗯……”
“二哥放心吧,”慕知瑜压低了声音,“我留了人手,免得有意外。”
“劳你们费心了。”
“二哥,我们不能久留,就先回去了。”
“回去吧。”
出了门,看见
狱卒,又是银子打点下去,狱卒们一个个客客气气地把人送出去。
三个人分开审讯,审了两天,三个人还是各说各话。
许统领一直把矛头指向慕乘风,那个女子更是坚持说自己是慕乘风的外室,慕乘风满身正气,只说清者自清,一切自有皇上做主。
虽然有两个人指证他,但他依然是巧舌如簧,虽然确实有一些物证,但证据算不上有力。
皇上现在满心愁绪,三个人各执一词,情况就这么僵在这儿了。
“老二,你也是此间受害者,你觉得有什么法子?能找出真相来。”
谦王低眉顺眼,言辞之中满是谦虚:“儿臣无能,也想不出来什么好法子。”
“欸——法子好不好也得说出来才能知道,说吧。”
谦王犹豫片刻:“许统领虽然官职已经被废,那女子也只是一届平民,但是慕二公子是慕大将军之子,身上虽然有嫌疑,但并没有定罪,断不可贸然用刑,但这样问下去也是没个结果,不如……让这些审问的官员全都退下去,找个机会暗中审问,也好知晓真相。”
皇帝来了兴致:“
暗中审问?怎么个暗中法?”
谦王微微低头:“他们之中,若是有人受人指使,只要指使的人出言询问,想来是会把真相说出来的,只要找人在暗中听着,也就什么都有了。”
皇帝捋着胡子,良久,点了点头:“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也罢,就这么办吧。”
这件事交给他,慕家人心里是“咯噔”了一声。
“来了。”
慕知瑜听着阿岁的禀报,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下着棋子。
“好哥哥,你说,他会让谁来拉拢我们?”
“最好的人选当然是林家,只是林尚书未必会同意。”
“姨夫虽然不一定会劝服,但是姨母关心我们,他一定回来,只要来了,目的也就达成了。”
“所以,还要暂时‘答应’谦王的拉拢。”
“到时候就看苏云白的药如何了……哎呦,我下错了!”
“不行,瑜儿,不能悔棋……”
慕知瑜扁了扁嘴巴,拉住他的手:“好哥哥,你就让我一子吧~”
裴屿摇了摇头,满脸无奈,眼里的宠溺都快溢出来了,回握住她的手捏了捏:“你啊……就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