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这一天,如果女儿家接受了男子的灯,那就是接受了他的心意,所以,回去之后他们就定亲了!”
“嗯……那边也有活动,想去看看吗?”
慕知瑜看一眼,摇了摇头:“我可不想再要花灯了,都已经有那么一大堆了,有没有旁的什么东西?”
“上元节,多的自然是花灯……走了半天了,要不要去吃一碗元宵?”
“也好!”
两个人只要了一碗元宵,要了两个小碗分食,慕知瑜对这些粘牙的东西也就算一般般,所以她一个人根本就吃不下这一碗,也不过是因着过节,吃几口意思意思。
果然,只吃了个,慕知瑜就放下了勺子。
五个铜板一碗,这一碗也不多,毕竟元宵这东西吃多了容易积食,裴屿也吃了几个,这一碗也就没了。
两个人并肩出了饭馆,隔几家铺子的活动围了不少人,方才还没见着,现在倒是热热闹闹的,慕知瑜一个眼神,裴屿就知道她想过去看看。
上了镜前才发现这头筹的奖品是一件墨玉披风。
上头的毛看着极有光泽,披风也厚实,上头还用金线银线绣着花纹,就这么一件,少说也要上千两银子,难怪挤了这么多人。
虽然裴屿其实不差这一件披风,但是慕知瑜有心,他自然乐见其成。
他垂手站在她旁边,看着她摩拳擦掌的过去解谜,贵重的东西就是不好得,足足解了二十个谜,才终于把这披风收入囊中了。
慕知瑜开怀了,在旁边人的祝贺声里,刚要接过这披风,余光却瞧见裴屿突然变了颜色,紧接着转身。
慕知瑜当即收回了手,抬脚追了出去。
“欸!姑娘!披风!”
“你先拿着,我待会儿回来取!”
慕知瑜提气追上去,一把拉住他的手。
“怎么了?你上哪儿去!”
“有人袭击……”
“我跟你一起去!”
慕知瑜伸出手,裴屿微微一顿,点点头:“好。”
那人似乎是在有意等着他,这么半天没有追上去,那人也没有走走远。
慕知瑜的裙子有些不方便,她随手把长长的裙摆卷起来,提气和他一起追了过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追着那道黑影去了郊外,四下无人,没有人家!夜半时候,黑洞洞的树林,看着异常诡异。
忽的的身后烟花炸开,此地亮了一瞬。
“那人怎么不见了?”
裴屿皱着眉,手上圣渊和无痕出鞘,寒光一闪,两把剑反射了烟花的星星点点。
“当——”
裴屿的圣渊挡住黑衣人的刀,慕知瑜趁机上去帮忙。
三个人刀光剑影,一时之间不分高下。
裴屿心里讶异,手上确实越发狠厉了起来,运足内力,一剑挥出!
那人并没有直面锋芒,纵身一跃,躲开了这一击。
然而,空中没有落脚点,对,躲开这一击的同时也是把自己暴露于危险当中,慕知瑜一剑击出,那人躲闪不及,虽然堪堪避开了要害,但还是被一件刺中了肩头。
那人见事不好,全力一击闪身就走!
“别追了。”
裴屿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
慕知瑜顿了顿,点点头:“那个
人,感觉并没有尽全力,如果他一开始就使出了最后这样的实力,我们怕是也不容易伤他。”
“我也有同感,所以我才猜——他的目的也许并不是伤害我们……”
慕知瑜点点头:“如果不是为了生我们,那就是……为了把我们引到这儿来!”
裴屿深表赞同,环顾四周,这里是郊外,平时也不算少来,虽然偏僻,但是平日里看着倒也还好,只是这冬至里树木都光秃秃的了,但是这边松柏不少,地上还有这些天下的雪,看上去阴森森的同时到添了几分的强烈反差造成的恐怖。
“这里有什么是值得注意的,非要把我们引到这儿来?难道是让我们往林子里走?”
慕知瑜喃喃道,裴屿却恍然大悟。
“对,刚才那黑衣人走的时候好像看了一眼林子!”
这样一提,慕知瑜也一下子想起来了,点点头,拉住他的手:“我们进去看看吧!”
“嗯。”
他们临时出来,并没有带火折子,视物倒有些难了,只好在天上的烟火时不时盛开,偶尔倒也能照亮。
“哥哥,你看,雪地上有痕迹,好像通往什么地方。”
“嗯——你到我身后来。”
他往前走了两步,左手背过拉着她,右手圣渊砍去拦路的枝丫。
“哥哥……那是什么?”
“看起来是个坟墓,不过倒是荒凉。”
两个人绕了一圈,没发现墓碑。
“哥哥,棺木上好像有字!”
月色昏暗,密林之中实在是看不清,两个人摸索着,趁着烟花炸开的空档,看清了上头的字。
不由自主都瞪大了眼睛,彼此对视。
“哥哥……”
“看来这件事不简单。”
“要不……我回去叫阿年他们?”
裴屿犹豫了一瞬,点了头:“好,我就在这儿等着,路上小心。”
慕知瑜提着剑往回赶,一路上畅通无阻,叫了阿年他们,总共花了两刻钟左右。
阿年他们带上了火折子,有了照明,这一切事物就简单多了。
“白娘娘,我等并非有意冒犯,这为查清真相,若您有所冤屈,我等定然会为您讨回公道,今日开棺材,还忘勿怪。”
慕知瑜说了一番,请罪过后,阿年带着几个人把棺木打开,不打开倒罢了,这一打开几个人无不倒抽一口凉气!
“居然……”
裴屿也皱起了眉,拿着火折子靠近。
棺木之中正是老中书令白大人的千金,是真正的白娘娘。
白娘娘已死少说也有二十几年,但是棺木之中,尸身依旧完好,甚至面容也没有什么改变,身上穿着一身普通的衣裳,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个千金小姐或者是宫中娘娘的穿着。
“看来,只有苏云白来才能知道些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