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长期饮用的话,就会让人脉象虚弱,按丁夫人这个程度来说应该有几年了。”
丁老爷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可我们请了这么多名医,为何都没察觉?”
“为何没人察觉,这个我也不知,只不过这毒的高明之处就在于。
猛地探脉,会让人误以为只是体虚,但每月,中毒者有烧心之痛,毒发作时疼痛难忍。”
丁老爷子此时已经惊了,毕竟这事,他们从未说过。
就连大夫如果不是他们主动说,从未诊断出来过。
她看向丁夫人:“疼痛的发作,会随着毒性加重,而渐渐缩短,如果时间久了,中毒者会慢慢心脉枯竭而亡。”
此时丁老爷从一开始的不可思议,到后面一脸着急。
叶良珣也听
得惊奇,主动开口:“我也是一名大夫,能否让我为丁夫人把脉?”
他也确实好奇,想要探探脉。
丁夫人点头:“那就有劳叶大夫了。”
叶良珣上前,用一条手帕隔着,小心的为丁夫人探脉。
丁老爷在那里着急的学问:“叶大夫,情况如何?”
叶良珣摇头:“在下医术浅薄,只能看到夫人身体虚弱,却不知夫人体内中毒,也无法帮夫人调理身子。”
怕丁老爷怀疑自家闺女的医术。
在那里解释:“我家阿满的医术,在我之上。”
丁老爷此时却顾不得这些。
因为,在叶小满说出那些症状之后,他就已经完全相信了。
他祈求的看向叶小满:“还请叶小神医,救救我家夫人。”
叶小满道:“这毒,如果在一年之内,我有信心可以解毒,但是,这毒显然有三年以上了,我无法保证。”
“还请叶小神医,救救我家夫人,不管需要多少银子,我丁某都双倍奉上。”丁老爷说的十分诚恳。
叶小满说:“不是我不想救,而是我没有确切的把握,因为药方中有砒霜,稍有不慎反而可能非要丁夫人的命?”
别说丁老爷丁夫人,就连叶
良珣也惊呆了。
在那里询问:“阿满,这砒霜可是毒药,怎可解毒?”
“我知道,这隐情恶毒就毒在这,必须得以毒攻毒,才能够解开这毒。”
叶小满看向丁老爷:“这是唯一的办法,而且我也不敢保证能够完全治好夫人,如果丁老爷不相信我的医术,可以另请高明。”
丁老爷还未说话,只见丁夫人已经在那里说道:“还请小神医开药方。”
丁老爷喊着:“阿芝。”
那声音中,不自觉的透着弱势,还有恐惧,以及担心。
丁夫人笑着说道:“我这身体反正已经到这份上了,就算不被砒霜给毒死,也会被疼痛给折磨致死,还不如赌一把。”
丁老爷一时说不出话来。
反倒是丁夫人在那里笑着说:“我这毒已有三年以上,想来是亲近之人,才能够让我一直服毒,相公还不如帮我去查一查,到底是谁,想出如此歹毒的法子,自我于死地。”
她这一生也没有愧对过任何人。
本以为是身体不好,却没想到是有人下毒。
不管是谁,她都想找出这下毒之人,看看到底是何原因?
丁老爷听到这话,眼中闪过狠戾:“不管是谁,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