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清河城的时候,你可是担心着阿斐哥哥在外面活不下去了,回去要那破房子。
你还我是谁家的破孩子,还说我是骗子。”
她可记仇了。
上次说自家阿斐哥哥的每一句话,她可都记得清清楚楚。
舅母的脸皮抽动了一下。
所以她就说讨厌这小贱蹄子,小小年纪,嘴巴这么厉害。
可此时,她有求于人。
心里哪怕有火气,也不敢表现出来。
特别是看到叶家人,脸色都不好看起来。
告诫着自己,万万不可得罪他们。
只能在那里呵呵着:“看你这孩子说的,我这当时不是想着,我那小姑就这么一个孩子,你突然说是他妹妹,我还以为你
是骗子呢。”
“哪里能够想到你是叶大夫的闺女,这是舅母的错,舅母给你道歉。”
叶小满冷冷的说道:“那倒不必。”
舅母赶紧在那里说道:“就是就是,这都是一家人,以后也别这么见外。”
看着这顺杆子往上爬的舅母。
叶小满直接一个白眼:“谁跟你是一家人?”
“从你将阿斐哥哥赶出门开始,我们就永远不可能是一家人。”
她们要是对阿斐哥哥好,想要什么好处,他自然会给。
可是这样的人,他们不配。
舅母的脸色又变了。可想到了什么又硬生生的,将火气压了下去。
不过语气倒没之前那么好了:“怎么,这是考上举人了就不想认我们这穷亲戚了?”
“阿斐,你可得想想,这可是你舅舅,当年要不是你舅舅的话,你们家哪有这么好?”
秦斐之看着舅舅和舅母:“舅母是说,当年我爹好不容易赚了三两银子,可舅母怂恿舅舅来借,到现在还未还吗?”
“还是说我小时候,表哥将我推到河里,差点将我淹死,可舅母说,是我自己贪玩跳下去,怎么能怪表哥?”
“还是说,在我母亲病重的时候,舅母天天跑到我家来,说当年我爹娘成亲的时候,所
借的那一两银子,是舅舅的,必须还给他。
而且这么多年了,那些肯定得要,将我家所有的东西卖了,凑了五两银子。”
“还是说,我娘刚死,你就想将我和我娘赶出去,要不是叶叔过来,花钱买棺材,将我娘给埋了,你甚至会让我娘曝尸荒野。”
“这就是你所谓的照顾吗?”
当时,要不是叶叔。
他可能已经杀了这对夫妻。
所以对于这唯一的亲人,他从未有亲情。
叶小满听的气愤,在那里说道:“你们都给走,以后别来咱们家。”
舅母在听到秦斐之这些话语的时候,脸色已经难看到极致。
但她依旧辩驳着:“你这孩子真是吃里扒外,只记得舅母对你的不好,当年帮助你爹娘的时候,你倒是一点都没记住。”
“你只记得,我向你要银子,可那银子确实是我借给你爹娘的,难道我不能要吗?
你表哥表姐四人,我得养着他们,你表哥当时要成亲,我自然得将那些银子要回来。”
“你就记着这些银子,那小时候你舅舅还抱过你,你怎么不记得了?”
叶小满听到这话,忍不住噗嗤一笑。
嘲讽的说道:“就因为抱过,就得在你们如此对待他之后,他还得感恩戴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