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望去,却见是一个中年女人,神情
悲怆,身后跟着一个黑衣男子。男子以布蒙面,目露凶光。
原本若是抢劫一个醉鬼,顺子也不想管,可是欺负一个妇人,他就看不下去了。
而且看那黑衣人的样子,不像是抢劫,倒像是冲着妇人本身去的。
他好奇,轻身跃下马车,悄悄跟了上去。
王氏正身心俱疲地走着。真让她睡大街,她做不出,万一被熟人看到,她的脸往哪里放。便想着走到小时常去玩的那间破庙借住一阵子。
走着走着,她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正要回头看,却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巴。
王氏吓得瞪大了眼睛,手抓脚踢,可是那人似乎根本不像普通盗贼,十分冷静,不管她怎么踢打,他就是不说话,一只手捂着她的嘴,一只手则擒着她双手将她推着前进。
突然,王氏想到了什么,吓得一身冷汗。她知道这附近有一口井,而这人明显不像是夺财凉色之徒,难道是因为白天她说的那番话?如果是这样,那她的卿儿不是一样有危险!
王氏更急了,那口井已经近在眼前,可是她还无法挣脱束缚。
两人到了井边,那男人终于开口了,“死后别找我,我也是听令行
事,谁叫你说了不该说的话,嫁了不该嫁的人。”
扑通一声。
王氏整个人被推下了井,黑衣人警惕地四下望了一下,确定无人,这才快步离开。
就在他离开不久,顺子从暗处跑了出来,冲到井边,将一条绳索缠绕在旁边的树干上,然后拉着另一头一跃而下。
林可卿坐着李珍的马车直奔将军府而去。
路上,李珍又哭又诉,称自己以后再也不和谢晓虹这种人做姐妹了,实在是奸险小人不值得深交。
林可卿原本有些怨恨李珍的心也释然了,她也是无心之错,还尽力补救,连自己遇上这种事也不一定做得比李珍更好。
“小姐,将军府就在前面了。”马车夫在前面道。
“可卿,我现在不太方便直接送你过去,剩下几步路你自己过去吧。”李珍叫停了马车跟林可卿颇有些歉意地道。
“没关系,我自己过去吧,今天已经太麻烦你了。”林可卿不疑有他,告辞了李珍便跳下了马车向将军府走过去。
马车停了一会儿就重新动了起来。
“小姐,要回府么?”
“不,直接出城,去乡下祖宅。咱们走直道,有父亲给的令牌能连夜出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