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秋低了低头,“你真傻,为了保护我全身都是伤。”
小白也不是万能的,有些伤还得靠时间慢慢恢复,想到都是因为救她才引起的,她心里又感动又内疚。那时她怎么就忘记了唤小白呢,哪怕是在谢晓空的手上,她只要高声一叫,小白必然会立即搜索到她保护她和花无极的。
倒不是她怕暴露小白,那时那刻她在花无极的怀里是真的感动得啥都忘记了。
笨,蠢,傻透了。
她又将自己骂了几遍。
“你没受伤就好。”花无极说完静静地捧着梧桐叶里的泉水喝。
林易秋小脸有些发热,“我真没受伤,谢谢你啊。”
“你还跟我说谢?”花无极侧头,掀着眼皮略有些不满地看着她。
“啊,哦,好像的确不用哈,我是你的娘子,就是你的私有物,你保护我是应该嘀。”她脸皮也厚起来了。
“嗯,还好你有这点自觉。你就是我的,就算是受一点伤没有经过我的允许
也不能。”
呃,有这么霸道的么?
不过,她好喜欢呢,哈哈。
她掩着嘴笑了。
花无度等人还没搜索过来,两人便躺在石滩上望着蓝天。
也许是经历过刚才的黑暗和命悬一线的惊险,林易秋觉得此时的蓝天格外的蓝,连那一丝飘浮的白云也显得特别可爱。
“你看那像不像一只小兔子。”她指着那朵白云问花无极。
“我觉得像某人睡觉时缩在一团的样子。”花无极笑。
林易秋鼻子里哼了哼,瞧过我睡觉的样子了不起啊。
“那你看那朵,像不像一只小狗。”
“像某人爬到我身上咬人的样子。”
林易秋:“……”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对了,今天的酒宴上不许喝酒。”花无极突然来了一句。
“啊?为什么?”管天管地还管起本小姐,哦不,本公主喝酒来了。
“呃,我这次受伤有点重,我怕你醉酒行凶起来……无法拒绝。”
“啊,什么意思?”
花无极转身望着林易秋,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眨了眨,“你醉酒起来就要非礼我,我怕洞房花烛夜之前先失了身。”
……林易秋抿嘴,搞得好像她有前科似的,她有前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