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到手,那中年男人吸了一口,似乎挺满意地,一口气将茶水喝一半,这才放到一边桌上,望着林易秋道:“你们说好了如果吃了有问题免费诊治和十倍赔偿的,我昨天在你们这里花了五十文,看诊又用了十文,加上买药,还有病后调养,而且我家的生计一向都是靠我家婆娘帮人洗衣赚钱维持的,她这一病好几天,损失多少,这可全是钱啊,你们全部都要十倍赔偿!”
他这一说,其他
人都骚动起来了。
“这小子八成是来讹钱的吧,哪有连婆娘工钱一起要十倍赔偿的。”
“是啊是啊,没听到有这种赔偿的。”
“这人我认识,好赌成性,家里都被他赌成了全家人挤到一间破屋里生活了,全靠婆娘洗衣那点钱勉强饿不死,什么时候还有钱买卤肉了?”
“就是,还买了三斤,呵,好家伙,这是赌赢了还是捡到钱了?”
“你瞧那德性,分明是有恃无恐,今天他若是拿不到钱,可不会轻易离开的。”
“这年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种地皮流氓最是惹不得,要我说当初这姑娘就不该请个什么保人,立个什么保单,这下好了,惹上这些耍泼无赖了。”
“你这是事后乱放炮,若不是当初祝老板做这个保人,你能那么轻易相信那肉安全?”
“也是也是,那这下怎么办,若是秋姑娘开下这头,后面想必会有更多的地皮无赖前来讹钱,毕竟按之前保单上所说,这证据可是林家村方向负责提供的,可是吃的是哪家的肉吃坏的肠胃谁能分辨得出来?唉,这种事只能防君子却不能防小人啊。”
林易秋将这些话都听到耳里,更加不担心这
中年男人的事了,她一边盯着那中年男人,一边向伙计们继续做自己的事,然后又悄悄让人去请黑子过来看着。黑子虽然不太喜欢这个秋梦,但花无极今天出门时交待过让他看着别出事,他还是按林易秋所说,在一边静静盯着人群,防止异动。
一会儿,林知礼和祝利来前后脚一起到了。
“林大夫,你快给我做证,我家婆娘和娃是不是吃了他家的卤肉才病倒的?”中年男人一见林知礼来了,立即拉着他要做证。
林知礼皱了皱眉,轻轻将男子的手拉开,“这位兄弟稍安勿躁,你家婆娘和娃的确是吃了不干净的肉食品引起的腹泻,但是不是就是林家卤肉,这我可不能证明。”
那中年男人把眼一横,“我昨天就给了我家婆娘和娃吃了这个林家卤肉,如果不是那还能是什么?而且他们不是有登记么,你叫他们翻出来看,看是不是我昨天在这里买了三斤卤肉。为了配这卤肉,我还去我家巷口买了二两烧酒呢。巷口的那老板也瞧见我手里的卤肉了,他也可以做证。”
“这位兄弟别急,我已经让人去将他请过来了,还有你的婆娘和娃。”祝老板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