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是要睡了,那你现在知道了,赶紧走吧。”
“不走。”花无极打了个吹欠,将外衣一脱,往边上的屏风一扔,然后就朝床走去。
“喂,你不是打算今天在这里睡吧?”林易秋小声吼道。
“对啊,你可以在我的桃花小筑睡,我为什么不能在你的医馆睡?”花无极理由充分,礼尚往来,她没拒绝的理由。
“可是……”
“我困了。”花无极直接将被子一掀,先占了半边床,“你要不要睡?”他撇头过来问她。
“我?这是我的床。”
“对啊,我没说是我的。”花无极觉得自己并没有抢床的意思,只是要与她共享而已。
“你……”
“睡吧,我困了,明天还要进宫,皇帝那老头邀我进宫商讨要事,怕是又要与那些老狐狸斗一天,没点精力可不行。”事实上如果这会没来见林易秋,他觉得他明天估计真得走神,因为得不到满足的他必定会满脑子都会是她,哪里还装得下什么要事。
林易秋无奈跺了两脚,算了,跟这个斗嘴她总是输的那一个,少说两句免得吵醒外面的人。
一上床,她便发现在某人说的困
了是假的,假得很。
“你说困了。”
“嗯?”
“不是应该安静入睡?”
“我很安静啊,光是动手也没动口。不安静的那个是你吧?”
“你……”
“嗯,你果然太吵了。”
堵住一个人的嘴最好的办法不是用钱,而是用嘴。如果她还是想说话,那他只能连舌头也纠缠上了,比如这样。花无极以身示范,如果身边有一个聒噪的女人要怎么对付,先封的她的嘴,再夺了她的舌,然后上下其手,处处点火,火烧燎人之际,他便是她最滋润的甘泉。
一番翻云覆雨之后,某人精力仍旧旺盛,某人却要求饶了,“明天我还要坐马车,可卿约我去踏春。”
“踏春?春天最好的风景不正是在这里?”某人翻身欺上,奉上迷人春色。
林易秋吞了吞口水,三月春光美,不及某人色啊。果然,她还是色女本色,眼前美色诱人,她还里还记得什么踏春郊游,有花堪折直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眼前之花,自然是最好的那枝,此时不折还待何时。
夜色正浓,露水深重,屋内却床动帐摇,一室旖旎,春光潋滟。
爱到深处,何以解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