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正是刚才逃出关押的那些侍卫,刚才那些侍卫当然不是这些来势汹汹的杀手的对手,可是现在他们以逸待劳,而且在气势上占了上风,攻击起来远比刚才被迫还击来得更加勇猛。加上一个谢晓空在姬明瑞的阵营里将那些人搅得个后方大乱,一时间侍卫一方明显占了上风。
姬明瑞此时已经是穷途末路,可是他根本不可能认输,而且经营了这么多年,要他认输,那简直就是等于要了他的命。
趁着这些人打得一团乱,他悄悄地溜回了议事厅。所有人都没看到,只有暗中一直注意着姬明瑞的林易秋看到了,她哪里允许这个杀害她爷爷的人再次逃脱,悄悄地跟在了他身后也溜回了议事厅。
姬明瑞根本没发现有尾巴,走到议事厅的主座
一块石板是松的,他将石板取出,露出里面的一个圆形石球,他轻轻一按那石球,只见他身后的一副壁画突然分开成两半,中间显然是一道门。
林易秋躲在议事厅的门外面都看清了,她之前以为姬明瑞只是想原路返回地面,所以便跟着他,免得他藏了起来找不到,可是现在看到居然还有别的通道。这种地方的通道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通道,林易秋突然想到了,从别院一路往西是出关的路,关外便是北落。
她知道姬明瑞早与北落人勾结,如果让他出了京到了关外联络北落人,到时再弄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借兵攻华,那好不容易得到安宁的两国百姓又得重新回到战争之中。
这边林易秋还再犹豫要不要冲出去,那边姬明瑞已经站起身来要从暗门出去了。林易秋没时间再犹豫,赶紧出来追着姬明瑞也进了暗门。
林易秋算准时间会距离姬明瑞二十米左右,可是刚一进暗门就感觉到脖子上多了一个冰冷的物体。
“林易秋,你还敢追过来,还真是以为我不敢杀你么?”
显然,她又成了人家挟持对象。
林易秋觉得自己连续两次犯
蠢都落到了姬明瑞这里,真是不知道是他真比她聪明还是她太急攻近利想为爷爷报仇而变傻了。
姬明瑞一手挟持着林易秋一手伸到墙壁上按动了一个机关,只见那道门就合上了,唯一的光亮也没有了。
“怕黑么?”姬明瑞凑到她耳边轻声道。
林易秋皱了皱眉,如果能拖到花无极赶到也许还有一线希望。
“怕,是人都怕黑,难道你不怕?”她道。
“我?以前怕,可是怕着怕着就不怕了。你试过三岁大一个人坐在黑屋子里一直到天亮么?刚开始我还叫,问有没有人,有没有人来陪陪我,哪怕不说话,站着坐着,让我知道旁边有人也好,可是没有,叫多了几次我便知道了,再叫也不会有人来了,我便一个人试着适应那黑,结果还真就不怕了。告诉你,我这么大就没哭过,就算我母妃去世的时候我也没哭,因为眼泪是搏人同情和怜悯的,我没有眼泪,我不需要别人同情,更不需要别人怜悯。”
“人怎么可能没有眼泪,除非那人眼睛有问题。”林易秋道。
“为什么要有眼泪,眼泪是弱者的,我是强者。”姬明瑞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