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月歌咬住了唇,没有说下去。
“好,那我再问一个问题,我真和孟星河成过亲么?我小产的孩子是谁的?”
“这……”孟月歌又咬住了唇。
孟月歌的迟疑不说就已经给了林易秋答案了。
她微微一叹,心里突然莫名地松了一口气,这么说,她并没有跟孟星河成过亲,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孟星河的,这么说,那个花无
极才极可能是她的那个已经失去的孩子的父亲,但为什么会这样,她又为什么会流产呢?而她流产身体如此差的情况下又为什么不是在那个花无极的身边而是到了北落成了孟星河的所谓皇子妃?
头一阵剧烈地疼了起来。林易秋突然想到了什么,左手三指搭上了右腕的寸关尺处。
孟月歌紧张地望着林易秋,她知道以林易秋的聪明怕是已经猜到了大概,可是眼下二哥还在天牢,若是林易秋此时想起来一切,会不会因此而恨上二哥?不但不会对二哥施以援手,还会落井下石?
对不起,为了二哥,只能先委屈你了。
孟月歌手掌为刀用力地朝林易秋的枕后拍去。
林易秋为自己诊脉,刚刚有所发现却觉得颈后一疼,眼前一黑直接昏倒。孟月歌稳稳地接住了林易秋,将她背在身后往里面的房间走去。
“你好好睡一觉吧,也许睡醒我二哥就已经成功脱险了,到时我再向你请罪,任由你罚。”
孟月歌拉过被子给林易秋盖好,然后从旁边衣柜里翻找了一下。
原来这间院子是宫女们住的,衣柜里有不少她们的衣服,孟月歌找了其中一套合身的给自己换下了,又望了一眼床上的林易秋,转身走了
出去。
孟月歌再次翻上了院墙。这一次她耐心一声不响地趴在墙头,就算被蚊虫咬得满脸是包也不晃一下头,直到发现轮换的规律,趁着交接班那么半盏茶时间的空档跳下了院墙潜进了黑暗之中。
一直盯着这间小院的松风和花无极此时悄悄落在了院中。
“那个公主估计会坏事,你去跟着吧,易秋还挺喜欢那个公主的,别救出了孟星河却把她给赔进去了。”花无极朝松风道。
“那个公主……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易秋不是让我们去这个北落皇帝老头的寝宫探一探么,咱们分头行动的话易秋怎么办,放她一个人在这里我可不放心。”松风没动,似乎不太接受这个安排。
“孟阳炎给了三天时间,不会在这一时半刻过来找易秋的麻烦。咱们先分头行动,我去探探北落皇帝,你去盯着那个孟月歌,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得表露身份,免得日后麻烦。一个时辰之后在这里重新汇合。”花无极道。
松风其实也放心不下那个泼辣的公主,明明武功平平还当自己是高手一样总是惹事,万一碰上不把她拿公主看的高手,那小命就是随时玩完。
“行,分头行动。”松风跃上屋顶,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