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挥了挥手,欣赏起自己今天早上新涂了指甲来。
何修林还想说什么,见女儿目光都在漂亮的指甲上,知道说了也不会听到,微微叹了口气便转身走了。
何府的马车一直到了皇宫吊桥前停下。
守卫见是何府的马车,早就迎了上来。
何修林掀开帘子,“让对面守卫升起吊桥,我要进宫见皇上。”
守卫有些为难地道:“宫里没来旨意,不知道太宰大人可有应召手谕?”
何修林眉眼一冷,“本太宰要见皇上还用出示手谕么?就算是太上皇时本太宰也是想进宫便进宫的,何曾需要过手谕?”
守卫拱手,“太宰大人,皇上新下了旨令,没有皇上手谕或者内宫传来旨意所有人一概不能放行。”
“本太宰也不行!”何修林这句后面可不是个问号,而是个感叹号。
守卫头低得不能再低了,再次拱手,“回大人,皇上的旨意是如此说的,如果大人有疑虑不如明日早朝时再向皇上提出,但眼下,小将确实不能放大人进宫。”
“不进就不进,你们这些没眼色的,看我明天求得皇上旨意再来与尔等论罪!”何修林生气地放下了车帘,“走
,打道回府!”
何修林在吊桥前吃了个闭门羹,心里憋闷得很,又不敢先回家,怕女儿问起自己不知道怎么回应,干脆让车夫调转马头往京都有名的酒楼一品楼去了。
这个一品楼原来并不叫一品楼,至于原来的名字就连老街坊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这个一品楼出过一个一品的太宰,就是现在的何修林。何修林当年是个穷书生,流落京都街头时差点饿死,被当时这一品楼的老板好心收留在酒馆里,不但如此,还资助他三餐和结交京中权贵,何修林也没有让这老板失望,从六品小官一路做到了现在太宰这个位置。何修林感恩这酒楼老板,亲笔写下了一品楼三个字的金漆招牌,有事没事还总往这酒楼里跑,吃个饭,会个友。
何修林一进这酒楼大门,立即就有小二迎了上来。
“大人今天是喝酒还是吃菜?”小二热情地道。
何修林低声道:“我上二楼雅间,让你老板来见我。”
小二连忙正色道好,拨腿便跑了。
何修林上了二楼,检查了一番门窗,确定无人偷听,这才放松了一下,刚坐下不久,门就开了,一个衣着华丽的半百老头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