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玲琅突然出现,把这两人也吓着了,那婆子一转头,在看到安玲琅的脸后,顿时愣住了,去拉蹲着女人的手停在空中,都忘了动作。
而那个蹲着的成年女人,似乎神志有点问题,脸上的表情痴痴傻傻,但她却在看到安玲后,哭皱着的一张脸忽而绽放笑容,站起来将手伸向安玲琅,欣喜又激动的喊道:
“夫人,夫人,你来看六儿了呀,夫人。”
老婆子回过神来,忙打断她,
“六儿起来,那不是夫人,我们走,快走。”
说着拉起六儿的手,神情惶恐,像是见到了什么不
该见到的人,拉拽着女人就快步走了。
“哎哎别走”
安玲琅腿还麻着,有些艰难的跨过门槛,眼见着那两人越走越远她却追不上,有些着急起来。
那个女人叫六儿?
叫她夫人?
已经有好几个人说自己恢复容貌后与夫人林若烟长得很像,六儿一定是将她错认为是原主的母亲了。
状似痴呆,却还能记得她母亲?
还有老婆子在见到自己这张脸后露出的惊慌的表情以及快速逃走,安玲琅觉得,有些反常。
她直觉,这两人不仅认识林若烟,看起来还与原主的母亲有很深的渊源。
可惜她们走得太快,自己腿麻追不上,眼睁睁看着她们走掉了,不然一定要好好问问,说不定能问出来知道些以前的事。
两人很快就走得没影了,安玲琅放弃了去追,既然知道她们在这里,以后多的是机会过来问,这次就先作罢。
这时,她听见有人往祠堂这边走来,赶紧走回垫子上重新跪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我没听错,就是有人在哭,还从香案后面蹦出来一只黑猫,不信你问姐姐,她也听见看见的。”
是安清雨带着两
个嬷嬷回来了,正拉着她们说刚才发生的事。
桂嬷嬷,陈嬷嬷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丫头,安清雨吓坏了,又去找了两个丫鬟过来。
她们走到祠堂前,看见安玲琅规规矩矩的跪得正好,神色也没有什么变化,桂嬷嬷走到她面前,问道:
“大小姐,刚才这里可有异常?”
安玲琅看了一眼安清雨,轻描淡写的说道:
“也没什么,就是有一只发|情的黑猫躲在香案后面,忽然窜出来吓坏妹妹了。”
“哪是一只黑猫,明明就是有人在哭泣,呜呜咽咽,吓死人了。”
安清雨反驳道,指着香案后面,让陈嬷嬷过去看。
陈嬷嬷走过去看了,什么都没有。
“二小姐,后面什么都没有,你是不是听错了?”
桂嬷嬷也说道:
“猫儿在发|情期间的叫声,也如同人的哭声,二小姐,你应该是听错了。”
安玲琅不想让她们知道刚才六儿的事,接过话道:
“我一直在这儿呢,确定以及肯定的告诉你们,就是刚才的那只黑猫吓到我们了,其余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一直在现场的安玲琅都这么说了,安清雨都怀疑人生了,难道真的是自己听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