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王妃掉到湖里了?否则怎么会消失不见。”
“不可能,皇舅母又不是喝醉了出去,小筑四面都有围栏,失足落水的几率不大,何况外面不停有人前来,有人出事早就闹起来了。”
元乐嫣冷静道。
“那会不会有人掳走了王妃?”佩儿又问。
这次元乐嫣还没说话,玄思拉住路过的小二,冷冽的语气将他吓一哆嗦。
“太子进了哪个房间,带路!”
“客官,这这这太子”
太子休息的房间怎敢随意让人打扰,可这侍卫太凶了,小二求救的望向楼下的老板娘。
红衣觉察到上面出了事,赶紧跑上来。
“郡主,怎么回事?”
元乐嫣将皇舅母不见了
的事告诉她,可能在太子房间。
红衣顿了顿,镇定道:
“郡主先别急,跟我来。”
随手接过另一名路过小二端着茶的托盘,红衣带着几人往后面的厢房走去。
到了太子休息的雅间门前,红衣让其他人在外面等一等。
轻轻叩门:“太子殿下,是我红衣,我来给你换壶新茶。”
太子在房间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老板娘就来了。
红衣历事颇多,能在众多达官显贵中周旋,不乏头脑和手腕,太子正需要她。
楚承泽开了门,看到红衣一喜,看到她身后的元乐嫣,神情一变。
“太子殿下,打扰了。”
红衣进了房门,一进门就看见了床上的燕王妃,脸色大骇。
“皇舅母。”
元乐嫣看到安玲琅,快步跑了过去。
“皇舅母?”
玄思也一个箭步走到床边,将安玲琅上上下下检查了。
“中了迷—药。”
“哦,那就好,吓死我了。”
所有人看向太子,希望他能给出一个解释。
“不是我—干的,我没有。”
楚承泽举起手说道,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太子,从来没遇上过这种事,
即使喜欢安玲琅,憎恨八皇叔夺妻之仇,但他羽翼
未丰,此时也担不起玷污燕王妃的名头。
“不是你干的,燕王妃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房间?”
红衣也觉得诧异,她知道太子的酒量,今儿他要的酒,根本不足以让他喝醉。
而且就算他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做对他八皇叔的正妃做什么。
“是师菲菲,背着我迷晕八皇婶儿,将她带到我房间,我发誓,我真的一点都不知情。”
楚承泽解释着。
这时,一道哀怨的娇声响起,师菲菲跌跌撞撞进来,泫然欲泣,
“太子殿下,您怎么能将事情全部推到我身上呢,不是你酒后授意,让我将燕王妃带到你房间的吗?
否则奴家怎敢做这等大逆不道的事?如今东窗事发,你就翻脸不认人了,可让奴家怎么活啊”
楚承泽:这个贱—人,倒打一耙,非得将她弄死不可!
两人都不承认,各执一词。
几人进来时燕王妃完好无损,身上没有被碰过的痕迹,红衣还是比较相信太子的说法。
至于如何解决要看燕王妃醒来还记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到底是谁做的,你们跟燕王解释吧。”
玄思森寒如冰的说道,抱起安玲琅,佩儿拿来大氅盖在她身上,一行人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