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汐语故意说的。
“别呀!姜姑娘,这好好的给人吃的烤串,怎么能给狗吃呢?那不是浪费嘛!”
苏影没忍住,先声夺人。
接着从墙头跳下来,“姜姑娘,我可是早就饿坏了,这不是看姜姑娘与两位吃得欢喜没好打扰吗?
这不,正好我家公子来了,我这才敢出来呢!”
他当然也没忘了拉上自家公子。
毕竟刚才那声暴露行迹的咕噜声,可是从苏锦宸的肚子里冒出来的。
苏影可是个忠诚的属下,他怎么会自己出来蹭吃蹭喝,偏把自家主子扔那呢?
这显然有悖主仆之礼!
苏影厚着脸皮过来,笑嘻嘻地摆出了一只碗,还很是乖巧地将沈汐语面前只喝了一口的酒碗摆苏锦宸面前。
白珍珠二人早早缩到角落里,不敢吭声。
苏影吃着烤串,都快感动哭了。
早知道这么好吃,就不跟公子蹲角落里闻着味儿流口水了。
瞧苏影吃得满嘴油,苏锦宸忍住饿感。
没曾想越忍越饿,味道就在鼻子边飘来飘去。
但他还记得自己的脸面,手指敲击石桌,垂下眼睛看着
装在盘子里,烤得鲜亮又诱人的肉串,依然忍着。
“方才姜姑娘说,我年轻气盛,如狼似虎?”
看来她对那夜的事情,记得很清楚嘛。
沈汐语顿时感觉窒息。
这男人怎么这么……
她那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套话吗?
就问问,有什么,比桃色更让人放松警惕,更好套话的方式?
管他黑猫白猫,抓着耗子不就是好猫?真是烦人!
沈汐语暗自气闷,氛围一下子就僵下来了。
苏影顿时觉得嘴里的烤串似乎都少了几分味道,但还是勤勤恳恳地咬了一口又一口。
白珍珠姐妹倒是知趣,也唯恐被殃及,卷进两个主人家的是非中,老老实实告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