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三百两,算不得什么。
何况还差三十多两才到三百两呢,这才哪儿到哪儿?
日后本姑娘带你们二人日进斗金!”
白珍跟白珠顿时更佩服了。
不愧是她们家姑娘!
挣了三百两银子,居然还这般云淡风轻!
当真
是沉得住气,活该她挣钱。
却不知面上一派云淡风轻的沈汐语。
内心:啊啊啊啊!
发财了发财了!
不过一日的时间,便快抵得上酒楼一年的租子!
这让沈汐语更有信心了。
或许要不到一个月时间,她便能挣纯利润。
沈汐语心里有多激动,面上就越是笑得如沐春风。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有多荣辱不惊。
白珍白珠激动完,又想到实质性问题。
“姑娘,咱们酒楼这一开业,便客似云来。
如今店里十几个人,加上我们姐妹才二十人。
完全不够使唤的,姑娘,咱们还得招人啊。”
白珍收钱的
时候,可听客人们抱怨服务不到位。
这跟沈汐语开业前传达的酒楼服务理念是相悖的。
既然要让每一位客人都宾至如归,那服务不到位,便不行。
白珠也跟着点头。
“是啊姑娘,不只是跑堂的服务员不够,就连后厨,只赵管事一个人也不行。
没有帮着剁辅料,切菜的,洗菜的,刷完的人还得服务员们轮着来。
我瞧见他们都忙成陀螺了。”
还有句话白珠没说。
重要的是这些人可还是她家姑娘从苏府借用的。
即便给工钱,那也是苏府的人。
可他们竟然没一个抱怨的。
先前吃庆功宴时,个个儿的兴高采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