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不错。”
穆林夕拿起一块往嘴里送,连连点头似乎很满意,对上墨兰的催促,不慌不忙地开口。
“对了,你说得那个奇事呢?”继续说!
倒也不是特别好奇,也没有那么想听,但是看墨兰准备了那么多,不好直接拂了她的面子,看她愁眉苦脸不开心的模样。
“哦……”
墨兰仿佛这时才想起,“这个事奇就奇在,那是一个荒山,忽然就起火了,而且据说火势非常大,但只烧出一个地基出来,像似一个房产图纸……”
“那
个有没有可能,本来就是一个房子,本来就有人住的?”
穆林夕非常理性地提出疑问,一点也不觉得这个事有什么奇,不过以讹传讹罢了。
不过这种无趣的事,为什么会闹出这么大动静?
莫不是这就是新皇做的,给七弟和七弟妹的教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据说有人特意进出搜了一圈,没有发现尸体。”
墨兰一口否决,但是见穆林夕兴致不高,似乎比刚才更沉默,更像一个木头一样杵着,顿时不淡定了。
“王妃有所不知啊!这事到处传……”
“哦……本妃知道了。”
穆林夕非常矜持地回了一声,往美人椅子上一瘫,书往脸上一盖,“小憩一下。”
“是!”
墨兰乖巧地应了一声,还是不服气,但也没再说什么,毕竟王妃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改变。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夜奕寒暂时停批阅奏折的动作,抬头看了一眼暗卫。
“事情办得如何了?”奕王妃可知道了?
“陛下放心,除了说书茶馆,属下还特意在奕王府派了很多人说,甚至还刻意针对奕王府的人,不断在他们耳边说……”
暗卫虽然不懂夜奕寒为何这样
兴师动众,但是陛下有令,不敢不从。
而且不知为何,他觉得陛下似乎是刻意让人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或者说格外在意,奕王妃奕王府的人知不知道这件事。
“好!”
夜奕寒大手一挥,直接赶人,生怕没忍不住多说错多。
毕竟奕王的隐卫就是悬在他头上的一把刀,只要不解决就会随时落下,杀了他。
不能不防,不能不小心,否则先皇就是他的下场。
“小李子?”
夜奕寒唤了一声,立即有一个公公快步走了进来,“老奴在!”
对上那副谦卑,有事尽管吩咐的奴才相,夜奕寒顿时通体舒畅。
只有奕王、奕王妃不在他面前晃,不去想那不知踪迹又不得不防的隐卫,他就是天阙国的主人,就是皇上。
“奕王还有多久回来?”
夜奕寒状似无意询问,其实真的有一点急了。
奕王妃太爱三天两头跑到他面前耀武扬威,害他吃不好,睡不好,人都消瘦不少,还得提心吊胆,实在是太煎熬了。
整个天阙国,除了奕王,应该没人能管住奕王妃了吧?
“老奴算了算日子,应该快了。”
那公公故作思考,似乎深思熟虑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