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喝完手中的茶,看到骆阳茗这朵小白莲快哭了,江伊颜这才整理自己的衣摆,优雅的站了起来。
“皇上,二位公主,那些首饰头面是我送的,若是有什么事情,直接问我就是。”江伊颜站在大殿中央,她穿的并没有很华丽,也没有多出彩的打扮,但就是那一身又冷又魅的气质,硬生生的镇住了刚刚还很吵闹的大殿。
南风婉心想,她正愁着没什么理由能找江伊颜的茬儿呢,没想到她居然傻乎乎的就撞上来。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别怪她不讲情面了。
“你又是谁?”
江伊颜转身看着南风婉,“不才,青华白丞相的妻子,同时也是浮生的东家,哦对,还是青华的遂意郡主。”
南风婉点头,用打量的眼光上下扫描着江伊颜,最后在凉凉
的吐出几个字。“也不怎么样嘛!”
听她这么说,青华熟知江伊颜脾气的人皮都绷紧了,而高言之跟白承年更是紧张了起来,虽然知道江伊颜在大局上的掌控,要比他们更能顾及到的地方多,但他们也知道江伊颜那自己不爽就要让其他人也不爽的脾气。
你敢说我,那你就得准备好被我说回去。
毕竟今天的场面不同,若是江伊颜开口骂了回去,就算是他们也不好跟天音的使臣交代。
“是不怎么样,八,公主有什么意见吗?”江伊颜很平静的点头,连半点的情绪波动都没有。
南风婉暗自咬牙,这就像是打进了棉花团里,没什么力道。
“了大师有规矩,不会一次性给人做这么多首饰头面,就算有,那也得隔三个月,不知江大掌柜的是从何得来这么多的首饰头面的?”
南风婉很机智的避开了江伊颜的问题,而是以另一个问题来回答江伊颜的问题。而且在提到江伊颜的时候,她也不愿意提“丞相夫人”那四个字。
旁人或许没什么感觉,但是对于江伊颜来说,南风婉的心思在她面前几乎就是透明的。不过她现在也不想第一天就跟南风婉把脸面闹僵,毕竟她还没有犯到自己头上。
“那是对其他人,了老头又不是很古板的人,就不劳烦八,公主操心了。”江伊颜挑眉,“在天音京城附近也没少有浮生的铺子,那些铺子每一个掌柜的送我一根簪子,那也够我戴两三个月换着戴不重复的。”
你不是说的了大师的规矩吗?行啊,我也是一人一簪子一头面啊,但是你架不住我人多我钱多啊。我让自己手底下的人去按着了大师的规矩定制首饰头面,照样能得到得多,你能把
我怎么样?
不过旁人注意的是这个,可南风婉却抓住了江伊颜一开始话里说的,愤怒的伸出手指指着江伊颜。“了大师也能让你这么出言不逊!”
“出言不逊?有什么出言不逊的?了老头跟我表哥喝酒的时候,八,公主应该还在宫里背书呢。”江伊颜淡淡的看着南风婉,平静的解释。
你不是很狂吗?我也有狂的资本,但我不说啊。
江伊颜是谁?浮生的东家,架不住人家还有一个随时在外游走的表哥,你能知道人表哥跟哪个贵人是朋友?
这话一说出来,在场的人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了,有的在感慨江伊颜有了个好出身好身份,也有的在酸江伊颜凭什么什么事情都是她,就轮不到自己?
看江伊颜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高言之也有些好奇。“朕听说了大师做事不染世俗红尘,你表哥又是怎么跟了大师认识的?”
“不染世俗红尘,那是因为还未知人间疾苦。待到必须要向生活服软的时候,钱才是最能说话的东西。”江伊颜提起这事,脸上的神色也有些落寞。
那时候她带着方听白和风花雪月以及听枫去天音附近踩点,正好碰上了准备轻生的了大师。经过了解,这才得知原来了大师的亲人身患重病,但不管用了什么办法都治不好,而且那阵子制造首饰的原料难寻,可是在他那边又堆积着不少的单子。
那些单子还不是一般人的单子,若是到了时间拿不出簪子,不只是他,他所有的家人都会被连累。要不是自己无能为力,他也不会想出这个办法。
只要他死了,那些单子也就作废了,那自己的家人顶多受点苦累,但还是能够活下去的。
这样,也能让他安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