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锦儿是想知道颜千奴的结局?是吗?”
他握住了云锦姝的柔夷。
细声道:“锦儿不用担心,我知晓你的心意,断不会因此吃醋乱想,只要是锦儿想知道的,为夫都会一一告诉你。”
他温热的气息打在云锦姝的脖颈处。
云锦姝只觉得酥软发痒。
她缩了缩脖子。
双手挡在了身前。
离鹜心情愉
悦不少,失笑道:“颜千奴是千叶国的六皇子,早些年其实并不是流落我大堰朝,而是其父亲见其身体柔弱,将其作为质子,主动送入大堰朝,为了表示诚意,便没有泄露其身份,让其在大堰朝里跟着先前的皇帝做了个宦官。”
云锦姝惋惜之时,又觉得颜千奴实在是有些惨。
其实当初她便隐约有这种感觉,颜千奴对其父亲好似极为怨恨,甚至有一次,他站在云溪苑,看向远处千叶国的皇城一脸失落的喃喃道:“姐姐,你说为什么都是他的孩子,他却能如此区别对待。”
“凭什么他便能被亲自赐名为【幽】?幽字寓意性格温和,温柔,做事有条理,寓意吉祥又有内涵,这个名字寄托了他对儿女全部的期盼,再者,他还叫千明,颜千明,前途光明。可我也是他的
孩子,为什么我就生来为奴,就连名字里,也要带着【奴】字?”
云锦姝还记得当时颜千奴说此话时眼里的不甘。
话里的怨怼。
他曾经应该也是对其父亲有过期望的吧?
只是期望从来得不到回应,所以才会如此失望,最后又在几方压力之下,做出了逼宫的行径。
「他怎么样了?」
离鹜如实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
这他真没有骗云锦姝,颜千奴具体结果如何,他的确是不知情。
颜幽未在信中细说。
只说颜千奴重伤,而后失踪,就像是突然之间人间蒸发一样,颜幽寻遍了整个天阙城,也没有发现其半点踪迹。
“不准担心他。”
先前还说不吃醋的离鹜轻轻的咬了咬云锦姝的耳垂。
她整个人一缩。
完全躲进了离鹜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