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咱们可是要离……”
顾淮扬了扬手,抬手间有运筹帷幄、执掌生死的气势,“把那婢女丢出去,尽快。”
本是在屏风后面安心休息一下,好补一下昨晚未休息好的苦闷。
却没料到,蓁迭鬼哭狼嚎扰了他清净。
“王爷,蓁迭是我的忠仆,今日事出有因……”
冷淡凉薄的目光冷冷睇过来,“说完了?是你去,还是要本王走?”
“我去。”
云嫣咬咬牙,让下
人把蓁迭送去她的房间。
就在隔壁。
“替本王宽衣。”
顾淮站直身体,长身玉立,峭拔健阔,肩膀宽厚,腰肢却劲瘦,暖暖舒展开手臂,配上他颠倒众生的一张脸,让云嫣呼吸猛地一滞。
但她心口堵着气,执意不肯动手。
下一瞬,刀子一般冷清的眸光扫射过她的脸。
“你如今过得日子,可是康王府最逍遥的一位?千两黄金一株的黑牡丹,随随便便插在梅瓶里,便是连水也不浇,除了你,本朝可是找不出第二位了。”
云嫣心下一怕,心脏克制不住地跳起来,如踹了一只跳动着躁动不已的兔子。
她盯着顾淮的喉结,正上下滚动着,往上去,是他坚毅的下颌,线条流畅,极尽帅气,再往上,是他唇角噙着的淡淡笑意,三分凉薄,三分刻意,四分讥讽。
让人骨头发颤,头皮发麻。
她吞了口口水,手指讨好地伸上去,手指使了巧劲在他攒丝织锦的衣领间碾磨。
“王爷,是妾糊涂,刚才手有些酸,只是缓了一下而已。”
这种婉转承欢的柔媚技法,云嫣之前从来是不屑的。
但此刻却不得不使出来。
因为她知
道顾淮很会捉弄人,只要他想搞你,你绝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那你现在可准备好了?”
他似笑非笑,眼角上扬,却没在笑,看起来像是在酝酿着什么坏心思。
明明把床铺空了出来,可顾淮却偏偏不用,将她按在屏风上,狠狠掐住她的下颌。
手上用力,指腹力度很大,仿佛刻意折磨。
云嫣疼得眼角泪珠涌上来,恨不得当场哭出来。可不行,只能咬牙咬唇忍着。
“王爷,求您……是云嫣错了,请您……快些吧。”
“自己脱。”
他淡淡道。
云嫣身上衣服不少件,里里外外好几层,被他折磨得手指发颤,却只能在他杀人折磨的目光下言听计从,一件件剥去,最后只剩中衣。
他异常冷漠,连看都没看一眼就收回目光,不知从哪抽出一只匕首,在离云嫣脖颈半寸的位置停住,堪堪碰到云嫣的发丝。
“本王问你,先前运进京城的那些棉布卖得如何?”
云嫣大脑嗡然一响,深深看了他一眼,发现他邪邪勾着唇角,眼底的戏谑之意却消失了。
只松了口气,“还不错,赚了不少钱。”
“赚了不少,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