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就是你交代的遗言,可惜没有交代你妻儿手中,就被本王的人截获了。”
顾淮冷笑,“所以你猜,本王有没有顺藤摸瓜,将你要交代的人抓起来?”
“肃亲王,你卑鄙,无耻!”
顾淮唇
角依旧噙着笑意,眸底却一丝温度都没有,“左护法活腻了没关系,家眷呢?也要陪你一起吗?”
“本王记得,左护法家里,还有两个年幼的儿女?真可怜,这么小,就要无父无母了?”
“你敢动他们?!”
“本王有什么不敢的?”
“孤月派行事,是替天行道,那些人难道不该死吗?”
“官家都决定不了的事,孤月派好大的本事,竟要替天行道。”
“肃亲王,你在战场上杀敌,保家卫国,最是正义不过,难道是非曲直都不分吗?废太子勾结外敌,致使镇北之战大败,废太子党羽恶行罄竹难书,孤月派只是做了应该做的。”
“若是应该做,那本王取你妻儿头颅,你为何不愿意?”
左护法骤然哑然。
“你所谓的正义,就是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掩盖另一场篡变的事实吗?孤月派拥趸的人是谁?”
顾淮手中的铁鞭在盐水里浸泡过,上面挂着倒刺,看着骇人,落在左护法身上更是血肉横飞。
云嫣傻傻站在原地,忘了动弹。
眼前却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双手罩过,阻拦了那令人心神震颤的一幕。
“楚世子,
还麻烦你先带本王的侍卫出去,他胆小怕事,怕惊恐栽倒在地,惹荣王嫌弃。”
荣王本来未曾留意云嫣,一听这话,一双阴毒的眸子落在了云嫣身上。
男装的云嫣,除了个子娇小外,一张俏脸多了几分英气,再加上她早就自觉垂下脑袋,隔着昏暗的光芒,荣王没有任何的怀疑。
“吓坏了吧?”
云嫣一到诏狱外,就蹲在石板路上干呕个不停,眼前一阵阵犯晕,面前适时递来一只水囊,耳边是楚霖温柔的声音。
“喝口水,缓解一下。”
云嫣顿了下,惊讶于楚霖的细心,却没有接过他的水囊,苍白的唇抿出一丝笑,“还是算了,谢谢你。”
“好吧。”楚霖落落大方收回,“要不要送你回王府,肃亲王和荣王恐怕还要再审一会儿。”
“不必了,我在外面等他。”
若是不经过顾淮允许,擅自离开,以后孤月派的事,她更没有资格知晓了。
楚霖闻言颔首,神色些许落寞,“看来云姑娘还是没拿楚某当朋友。”
云嫣心下一跳,“怎么会?”
楚霖:“云姑娘是以为荣王和肃亲王有所纷争,所以打算以后主动远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