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事的第一时间,这次事件为首的那个女孩便给自己妈妈打了电话。
因为那阿芳伤的实在严重,严茜茜不傻,知道如果不是她们造谣阿芳,她不会被叫到校长办公室处分,也不会发生这后来的事情。
她心中害怕,若是那阿芳真的死了,而警察查到了这件事情,自己会不会坐牢。
在不知阿芳抢救情况的前提下,与这件事有关的人均是提心吊胆,
听到女儿说
了这件事,严太太将女儿大骂一通,若不是她有先见之明打来这个电话,可能自己真的要到警察局捞她了。
其实陈老师不傻,在听到她这话的时候,便想到了是阿芳的事情,他为自己和这位家长接了一杯水。
“您是说关于校园传闻的事情?”
他知道是时候要转移注意力,这件事只要追溯到学生传谣,事态便没有那么严重。
听到这里,严太太笑了笑。
“哎呀,茜茜呀平时也是我们惯得,这照相机还是她生日的时候,她爸爸送她的生日礼物,这没事与同学找些照片留下,也是一种童年的回忆。”
聪明人说话从来都不需要指明事情,你一言我一语就知道互相要说的是什么。
陈老师明白,她是想将这件事引导照相上面。
毕竟这件事情追查下去,严茜茜不仅仅只是照了一些照片罢了,那录音机也是她的。
虽然录音的不是她,但是这件事若是推到录音机上面,肯定会牵连自己女儿的。
陈老师看了看面前的女人,果然为了自己的孩子,又因为有些家底,什么事情都敢做。
他连忙点头说道。
“是呀,我作为老师也
理解,孩子们照相无意中拍了些传言,不过是年轻有些经不住八卦罢了,这点我也已经教育过了。”
他也巧妙的避开了录音笔的事情。
看来这家长是有些手段的,居然为了保护他们的女儿,想要将阿芳这件事栽赃陷害到校长一人身上。
这件事陈老师虽然面上附和,但是心中很为难。
没有赵志刚就没有现在的陈方山,如果没有他自己根本当不了老师。虽然是分配,但是当时的陈方山不过是个办公室助理罢了。
拿了两年微薄的工资,做着最繁重的工作。
两人的谈话中没提录音笔一句,但是句句却都在隐含这件事情。
“陈老师,我听说了关于那个女同学跳楼的事情。”
已经铺垫的差不多了,严太太知道是时候将录音笔的事交代一下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封厚厚的信封对陈老师说道。
“这孩子呀,没有什么坏心思,不过就是听了别人的误导,才以为那传言是真的。从小我们就教育茜茜,不要随便相信别人。”
严太太边说着,这信封也推到了陈老师的面前。
这些东西对于陈方山的家庭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