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柒没办法,只得自己穿过各个车厢寻找乘务员,不过她也没有忘记问谁是医生。
还好,没走几个车厢就找到乘务长和一个女医生。
苏柒把他们领到自己所在的床位后,让医生为那一家三口急救。
还好女医生处理过不少的晕厥事件,她把三人微微分散开一些。
先把头垫高,接着又是掐人中,又是用热毛巾擦脸的。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夫妻二人方才悠悠转醒。
本以为小女孩太小,身体弱,所以过一阵也会醒来。
可没想到,女孩就这样沉睡下去,脸色越来越苍白,气息越来越微弱。
那对夫妻见状,连忙凑到女孩身边,哭天喊地的让她清醒过来。
女医生也急得满头大汗,那个年代的设备都太大,没有办法随
身携带。
现在的唯一办法,就是要到下一个城市的医院,抢救孩子。
对面那三个民工见状,其中一人指着苏柒说一定是她害死的孩子。
夫妻二人泪眼汪汪地看了过去,他们很奇怪,这是从何说起。
苏柒也不明所以地看着民工,心里很疑惑他这是在说些什么。
“刚才你给他们吃得那些糕点,里面一定有问题!”
“我看到那孩子吃了很多,所以现在才昏迷不醒!”
苏柒记得自己给他们吃糕点,是在他们来之前。
他们怎么知道,这些糕点是自己的?
“你一口咬定,是我害的这孩子。那我问你,证据呢?还有,糕点是你们来之前,我给他们吃的,你们怎么知道,这一定就是我的呢!”
这个民工似乎是跟苏柒杠上了,他指着苏柒放在上面的包。
“我看到你把糕点装到包里了,而且那孩子还说谢谢姐姐!”
“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要害人家孩子。”
“兴许,是看人家幸福,你嫉妒了!”
乘务员听到这话,意识到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简单。
他想,自己还是不要揽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反正前面也要到乌镇了,多一事不
如少一事算了。
乘务员安抚着夫妻二人,说前面就是乌镇了,到时候快把孩子带到镇医院去看看。
夫妻俩听闻,一个劲地恳求乘务员,求他让列车长快点开。
这哪里是乘务员能够决定的,但看在他们情绪激动的份上,乘务员只点头应了应,就走了。
苏柒眯着眼睛,警告对面的民工不知道的事情,不要乱说话。
女医生因为不放心孩子,继续留在这里,自然听到了苏柒的话。
她微微皱眉,女医生感觉这个苏柒不是什么善茬。
在女医生的认知里,她觉得女孩子就是应该温温柔柔的,这个女孩身上一股社会气息。
所以在女医生的心里,倒是有几分赞同那些民工说的苏柒是凶手的可能。
女医生出言阻止,语气生硬地低吼着:
“行了,你们有完没完。现在这孩子还生死未卜呢,你们竟然有心情拌嘴。我看这孩子如果出事了,你怎么向她父母交代!”
苏柒听出来了,这人明显就是不相信自己,她觉得这件事情,一定是她做的。
对于无端的恶意,苏柒从来不去回应。
现在自然也是。
她只是关心小姑娘能不能醒来,身体是否能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