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俊强行忍住愤恨的心,装作悠闲自得,胜券在握的样子,对楼下众人继续说着。
“这个白色的粉末,恐怕就是你们给爷爷饭菜里下的毒吧?”
“一开始我闻这个味道就不一样,感觉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我拿到医院检查,发现是甲鱼被细细磨成了粉末!”
邢暖珠的声音响起,她很夸张地惊讶着问萧俊:
“萧俊哥哥,这个东西是什么呀?”
不等萧俊说明,楼下人就已经开始骚动了。
很多人都在暗戳戳地搓着手,脸上的表情也是各异。
萧俊却不管他们,继续说道:
“有问题的不是甲鱼,是爷爷本
身就有肝炎。还好这几年控制的很好,可这恰恰也成为了有心人的利用武器。他们一定是知道肝炎病人禁食甲鱼!”
接下来的话,如果让萧俊来说,对他伤害肯定很大。
这就相当于,让萧俊情景再现一遍,萧老爷子被毒发身亡的场景。
这让人心寒的事情,就由厉烨来说吧。
厉烨接着萧俊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如果只是吃一两次,只是会加重肝脏负担。可一直持续吃的话,会使病情迅速恶化,诱发肝昏迷,最后直至死亡。
可真是一出心思巧妙地连环计啊,感谢各位让我长见识了,原来人心还可以坏到这种地步?”
二婶硬着头皮,尖声诡辩。
“厉烨,你这话说的可真是有意思。这个东西我们见都没见过,你就说是我们的?”
厉烨早就料想到二婶会这么说,不慌不忙地解释给所有人说:
“二婶,您先别着急,我这不是要接着说吗。不得不说,你们说的确实天衣无缝,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们找到了一直给萧家送食材的人,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他说,就在萧爷爷去世的前两个月,你们让他大量买一
些甲鱼。”
三婶听不下去了,连忙茶话制止说:“这算什么,那段时间家里人多,多准备点鱼,以防不被之需。”
“再说了,你三叔喜欢吃甲鱼,他想多吃点,难道不可以吗?”
萧俊很通情达理地点了点头,看上去似乎他也觉得三婶说的很有道理,但随后他又再次拿起了白粉。
“好,我们先不说买甲鱼回来是什么原因,就说这个袋子里的粉末,和甲鱼一模一样。”
“那究竟甲鱼是怎么变成粉末的呢?我想一定是有人趁着爷爷不在的时候,偷溜进爷爷的房间里的。”
这话说得有些没道理了,一下子就被大姑抓着把柄了。
“你这话说的不对吧,按你说的,既然知道这是爸的密道,却还敢来这里做坏事,不怕爸发现吗?”
终于问到正题了,这大姑真是问到了点子上,这让萧俊有些欣喜。
“大姑,你问的很对。这也正是我要问你们的,爷爷根本就不可能用密道,请问这个密道是哪里来的?”
这一下,又把所有人都问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什么?老爷子不可能用密道?这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