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往桌子上一趴,一脸哀怨地看着宋三郎:“三哥,你知道我昨天梦到了什么吗,这事儿不解决,简直终身难忘啊。”
话落,宋九凝搓搓手臂:“怎么感觉越来越冷了?不行,茶怎么还没上来,我去催催去。”
见她一路搓着手出去,宋三郎汗毛都快炸起来了。
他连忙跑到书柜跟前:“王爷,莫冲动,冲动是魔鬼,这事儿一定不是你想的那样。”
“什么那样?”
宋九凝声音传来。
刚出去不过几息时间的宋九凝,提着个茶壶就回来了。
宋三郎连忙回到桌前:“怎、怎么这么快?”
“哦,”宋九凝十分贴心地也给宋三郎满上,“赶巧了,刚出去,那小厮就把茶水送来了。”
她捧着
热腾腾的茶杯,才感觉寒气渐消:“三哥方才在说什么?”
“这不是有个数目对不上。”
宋三郎硬着头皮接话:“这数目,完全不是我想的那样,那什么,小九,先不说这些,你——”
你要么说点别的,要么还是快走吧。
不然他这账房,就要个醋缸子给毁了。
宋三郎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希望宋九凝快点从他身边离开。
“哦,是这么个事儿。”
宋九凝清了清嗓子,有些扭捏:“我昨个梦见自己突然色心大起,对我家王爷上下其手,咳正好被陈风却撞见了。”
宋三郎脸色古怪起来。
“他拎着个刀就过来了,估计是来找你的。”
宋九凝提醒:“然后被我撞见了,就说咱们兄妹俩贪财好色,都占全了,霍霍了他的好友不说,还去霍霍他。”
宋三郎脸色更古怪了。
前一个也就算了,那确实是霍霍了,他最近也听说不少。
但后一句是怎么回事,怎么听着有点别扭呢?
感觉到旁边森冷的气息消失,宋三郎神经缓和下来:“小九啊,你三哥我可还没成亲,这话不能乱说。”
“你就说吧,你是不是坑了他两个月的分红?”
宋九凝还没忘
记他答应陈风却的事:“昨个他到轻楼的时候,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看得我这么黑心的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分红,原本就没打算扣,信口一说而已,你三哥我,又不是那么胡来的人。
宋三郎哭笑不得:“只不过数量太大不甚安全,便差人递了话给苍杞那边的人,从当地钱庄里调动。”
宋九凝了然。
她先前还奇怪,她三哥从来不是不明事理之人,怎么可能做出随意扣取分红的事。
宋三郎得意在宋九凝面前邀功:“苍杞那边,可还有三哥给他准备好的礼物……”
说到一半,他有点恨得牙痒痒的意思:“什么哭不哭的,那小子明明是带鹊桥巫女出去的时候,不小心被鞭炮硝烟熏了眼睛,没多长时间就好了。”
“居然拿这个跑到小九面前卖惨,真是卑鄙,无耻。”
宋三郎说着开始磨牙,两只手搓着,蠢蠢欲动:“真想在那礼物上面,下点毒。”
宋九凝沉默片刻:“该,就该给他下点毒。”
这事儿是个乌龙,宋九凝放下茶杯就准备走:“三哥,既然没事,那我先回府一趟。”
“等等。”
宋三郎见她要走,连忙叫住:“边境来信了。”